裡的意思，頓時鼓起臉：“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少年忍住笑，將紙鳶從牆頭遞下來。
趙㚸君踮起腳，卻怎麼也夠不著，隻好朝他伸長雙手。
“你再往下一點。”
少年俯下身，終於將紙鳶遞到她手裡。
她抱住失而複得的紙鳶，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摔壞，這才重新仰起頭。
“謝謝你。”
她想了想，又十分大方地許諾：“明日我請你吃糖葫蘆。”
“為何是明日？”
“今日的已經吃完了。”她回答道，“外翁一日隻許我吃一串。明日那串，我可以分你一半。”
少年唇邊浮起一點笑意：“那便謝謝了。”
趙㚸君也跟著笑起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坐在牆頭，身後是開得正盛的杏花。
“知聿。”
“哪個聿？”
“執筆的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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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㚸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叫趙㚸君。”
她聲音又脆又響，生怕他記不住似的，又重複了一遍：“趙㚸君的㚸。”
少年低聲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趙㚸君。”
春風越過牆頭，吹動紙鳶長長的尾，也將幾片杏花吹落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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