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忱淵雙手撐在桌案上，任由女孩柔軟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拂過，指甲撩起一絲癢意，一路劃到他唇角。
那陣細密的癢意，叫他指節不自覺地扣緊了桌案上的紋理，連呼吸都滯了一瞬，喉結微動，才勉強壓下心頭那點說不清的慌亂。
他莫名想起，她用貼身的方帕，認認真真替他擦拭嘴角的那一幕。
那一刻，晨光落在她臉上。他記得，當時有那麼短暫一瞬，發現她是好看的。
可轉瞬，又化作了極深的厭惡，他厭惡所有的假情假意。
一如此刻。
就在女孩青蔥似的手指即將觸到他唇瓣的刹那，葉忱淵倏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少年眉間驟然間閃過一絲戾氣，他繃緊了嘴角，聲音很低：“你喚我什麼？”
“夫君呀。”少女手腕被捏得生疼，歪著頭看他，一雙杏眼濕漉漉的泛著水光，滿是期期艾艾的委屈，“我們不是夫妻麼？”
葉忱淵眸色頓時一沉，甩掉她的手腕，又反手掐住她的脖頸，目光凝住少女印堂前的那團黑氣。
“我可不會娶一個冤魂做妻子，你怕是喚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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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兩隻手慌忙攀上他的腕子，拚命去掰他的手指，杏眸裡一串淚珠子滾下來，砸在他手背上，一邊掙紮一邊搖頭：“夫君，求求你別殺我……我不是鬼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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