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又從嘴唇移回眼睛。
“你這副樣子，隻能給我看。”
葉枳懵懂地看著他。她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什麼樣子。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有多招人。
眼睛濕漉漉的，嘴唇紅豔豔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整個人軟軟地坐在台球桌上，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
“還要親嗎？”周斯越盯著她嘴巴，喉結滾動，眼裡重新染上欲色。
還沒等葉枳回答，他自顧自地開口：“我先去鎖門，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到我們了。”
說完，他轉身走到門口，將門反鎖，然後再回到葉枳麵前，重新將她圈進懷裡。
又親親吃吃了將近半個小時，周斯越才終於停下。
他幫葉枳把衣服扣好，整理好毛衣，把弄亂的頭發撥到耳後。
少女的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完全平複，臉頰上的潮紅退了一些，但嘴唇還是又紅又腫。
“寶寶，”周斯越的目光落在她心口，“胸衣是不是小了？明天我讓助理去買大一碼的。”
葉枳紅著臉，點了點頭。“嗯，是有點勒。”
周斯越嘴角揚起一點弧度，幾分惡劣。
“是不是有我的功勞？”
葉枳別開臉，不想理他了。
但心裡也知道，大概真的是他。吃得太勤了，每天都，刺激到了，才會長得這麼快。
周斯越看著她紅透的耳朵和別過去的臉，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把她從台球桌上抱下來，讓她雙腳踩在地上。她的腿有點軟，扶著他手臂才站穩。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出去切蛋糕。”
剛才祈望打了電話來，說蛋糕到了。
葉枳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走廊裡燈火通明，遠處傳來生日歌的旋律和人群的笑聲。葉枳跟在他身後，被他牽著，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走向那間聚滿了人的大廳。
吃完蛋糕。
祈望又招呼著組牌局。
“越哥，就差你了，三缺一。”
周斯越應了一聲，牽起葉枳的手往棋牌室走，怕她覺得無聊，他說：“等會兒你來打。”
葉枳跟在他身後，步伐有些猶豫，小聲說：“我不會打牌。”
“我教你。”
棋牌室很大，一張深綠色的撲克桌擺在正中間，桌麵上已經碼好了籌碼。
三個男人坐在桌邊，手裡轉著籌碼，看見周斯越進來，紛紛招呼。其中一個目光落在葉枳身上，笑著問：“越哥，嫂子也來玩？”
“嗯。”周斯越應一聲，按著葉枳的肩膀讓她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後，彎腰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桌沿上，把她圈在懷裡。
“我教你。”他說，聲音就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耳廓上。
葉枳縮了縮脖子，小聲問：“輸了怎麼辦？”
周斯越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德州撲克。
葉枳一開始完全不懂，手裡捏著兩張牌，翻來覆去地看，眉頭皺得緊緊的。周斯越就在她耳邊低聲講，什麼牌型大，什麼時候該跟，什麼時候該棄，怎麼看對手的注，她睫毛垂著，小臉繃著，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聽。
她不想輸他的錢。
三局之後，葉枳摸到了一點規則，開始自己上手。自己看牌，自己算，自己做判斷。
雖然偶爾還會回頭看周斯越一眼，但更多的時候，她盯著桌上的籌碼，眼睛亮亮的，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新遊戲。
其他三家有意無意地喂牌。葉枳是新手，又是周斯越的人，沒人敢贏她。她運氣也好，新手保護期，要什麼來什麼。打到最後，她麵前的籌碼堆成了一個小山包，數了數，贏了五千多。
葉枳看著那堆籌碼，有點不好意思。她把籌碼推給周斯越。“給你。”
周斯越沒接。“我不要，自己留著花。”
“好吧。”
葉枳想著明天去存起來，加上機構發的工資，她的卡裡已經有小幾萬了。以後離開的時候，至少不會太狼狽。
十一點鐘，局還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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