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懷裡。葉枳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氣。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後頸，手指插進她的發絲裡，輕輕揉著。
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吻住她的唇。
他吻得很慢，很輕，一點一點地，像是在慢慢品嘗。葉枳回應著他，手臂環上他的腰，身體貼得更近。
吻到情動，葉枳忽然從他唇邊退開，黑暗中仰起臉，聲音軟軟甜甜的，帶著一點急促的呼吸。
“周斯越。”
“嗯？”
“我可以的。”她的聲音很輕，很認真，“我們可以……那個。”
她喜歡他。她願意。
剛才洗漱的時候，她就想好了。
在宿舍午休的時候，舍友們有時候會討論這些，她聽到了一些，也學到了一些。桑寧發給她的那段視頻，她躲在宿舍被窩裡看完了。男女情到濃時做，是很正常的，也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她願意。
她也渴望周斯越。
周斯越的身體僵了一瞬。黑暗中，他的呼吸也重了一下。
“寶寶，你還小。”
“我不小了。”葉枳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執拗，“我成年了，我也準備好了。”
“不行，會疼。”
“我不怕。”
周斯越沉默幾秒，手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摩挲，呼吸又沉又緩，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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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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