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周斯越，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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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寒假到了。
日子越近，葉枳心裡的不舍就越濃。
像一杯水，每天加一點，每天加一點，滿得快要溢出來，卻找不到出口。
就連周斯越也感覺到少女的黏人。她比以前更頻繁地往他懷裡鑽，像一隻怕被丟下的小貓。
臨近過年，周斯越要去寧城出差三天。中午的飛機。
早上一起來，葉枳就開始跟著他。他洗漱，她靠在洗手間門口看著。他換衣服，她坐在床邊看著。他收拾行李箱，她就蹲在旁邊，把他疊好的襯衫重新拿出來，仔仔細細地再疊一遍。
周斯越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把她疊好的襯衫放回箱子裡。
十點半，行李裝好。
周斯越拉著行李箱走到玄關，彎腰換鞋。葉枳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像一條小尾巴。
周斯越直起身，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氣，鼻子已經開始泛酸了。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鼻尖，最後在她嘴唇上啄了兩下。
“在家等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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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枳摟著他的脖子，不說話，一雙眼睛水濛濛的，睫毛垂著，鼻尖微微泛紅，嘴唇抿著，整個人都蜷在他懷裡。
像一隻被主人留在家裡的小狗，安安靜靜的，什麼都沒說，但渾身都寫滿不舍。
“乖。”周斯越拍了拍她的後背，“走了。”
葉枳沒有鬆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緊，整張臉都貼在他心口，像是要把他的心跳聲刻進自己耳朵裡。
“怎麼了今天？”周斯越的手撫著她的後背，“嗯？”
葉枳不說話。
周斯越低下頭看她。
少女睫毛垂著，手指攥著他大衣的衣料，很緊，指節都微微泛白。他在心裡算了算日子，還有一周生理期，生理期前幾天，小兔子是會格外的黏人。
“那跟我一起去。”他說。
懷裡上一秒還蔫巴巴的少女，這一秒猛地抬起頭。杏眼彎彎地亮起，嘴角也跟著翹起來。
“好！”她說，聲音清脆得像鈴鐺。
周斯越看著她亮晶晶的笑，嘴角無奈地彎了一下。
變得真快。
寧城。
白天，周斯越工作開會，葉枳就在酒店待著等他。
她帶了舞蹈鞋和幾本書，上午練練功，下午看看書，偶爾趴在落地窗前看樓下的街景。
窗外是寧城的天際線，和北城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她看著那些陌生的樓頂和街道，心裡那點不舍被稀釋了一些。他在忙，她在等他。這樣的日子也很好。
晚上，周斯越帶她出去吃好吃的。
寧城的菜偏甜，醬排骨、小籠包、桂花糖藕，每一樣都很好吃。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沾著醬汁，他拿紙巾給她擦。
回到酒店。
“今晚上的菜好吃嗎？”周斯越把人壓在身下，摟著親。
“好吃。”葉枳彎著嘴角。
“那現在，”周斯越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低低的，“寶寶是不是該反饋我，讓我也吃點好吃的。”
“什麼？”葉枳笑眯眯的，假裝聽不懂。
周斯越看著她甜美調皮的笑顏，嘴角寵溺地勾起，偏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說：“真不懂啊？”
“不懂。”她還在嘴硬。
下一秒，周斯越身體往下滑。
有力的雙手握住腿彎，掌到極限。
很快，不到十分鐘。
周斯越起身，重新覆在她身上，一把將人抱住。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他下巴抵在她頭頂，嘴唇貼著她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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