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你呢？”
“出差。”
她沒再問，倒是賀洵說：“你是莆田人嗎。”
女人說：“我從小在花都長大，老家在莆田下麵一個鎮。這次家裡有點急事，臨時回去。”
賀洵沒追問什麼急事，女人也不解釋。
車廂裡很暗，隻有車頭方向漏過來一點儀表盤的光。
賀洵借著這點光，把礦泉水遞過去：“喝不喝？沒動過嘴，剛擰開的。”
女人猶豫了一秒，接過去喝了一小口，又遞回來。
“剛才聽你打電話，聲音不像廣東人。”她說。
“我是西川人。”賀洵說，“在蓉城念大一，寒假出來做點小買賣。”
女人有些意外：“大一？就出來跑生意？”
“混口飯吃。”賀洵說。
女人又打量了他一眼，說：“你看著不像大一的學生。”
“很多人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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