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跟在他身後，光屏展開，屏幕上是議會公關團隊發來的一連串消息，他把最新一條念出來：“議長，直播現在已經引起了熱議，熱度還在往上衝，公關那邊問要不要發一個聲明。”
秦良玉站定，回頭看他。
“什麼聲明？”
“就是……議會對陸鳶閣下的決定表示遺憾，但尊重個人選擇，同時強調聯邦對聖愈之心的後續合作持開放態度。”主任念完，補了一句，“這是公關那邊擬的，讓我先請示您。”
秦良玉沒看終端。
“現在發，就等於承認我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他說，“她在台上宣布之前，一個字都沒透過，你發這個聲明，外麵怎麼看？”
主任愣了一下：“那您的意思是……”
“先不發。”秦良玉說，“等發布會結束。”
他轉過身，走到走廊儘頭的窗前，外麵能看到議會大廈正門的廣場，警戒線外擠滿了人，有人舉著終端在看直播，有人乾脆站在原地對著屏幕說話，明顯是在錄視頻。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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