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法如果發表出去，整個偏微分方程領域都會震動。
但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這是誰寫的？一個大一新生怎麼能寫出這樣的東西？
最後一排三個人，周遠、趙磊、顧是理。
他排除了趙磊。成績擺在那兒，不可能。
周遠有一定可能，但他了解周遠的水平，周遠做不出這種級別的東西。
那就隻剩下…… 顧是理了。
王教授拿起手機，翻出助教的微信，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他不能直接問。太冒失了。萬一不是呢？萬一這個顧是理真的就是個巨嬰呢？那他這個老教授的臉往哪兒擱？
得先查查。
查這個顧是理的高考成績，查他的競賽記錄，查他的一切。
王教授揉了揉太陽穴，把那張草稿紙又看了一遍。
字是真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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