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巨嬰科學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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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上，吃完晚飯，顧是理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圖書館。
他泡了一杯咖啡 。
然後他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子前，打開醜電腦，把預警係統調到最高靈敏度，開始寫一個東西。
一個能在攻擊發生時自動接管全國防護體係的程序。
母親已經睡了。出租屋很小，隔壁房間的呼吸聲隱隱約約傳過來。
顧是理看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不緊不慢地敲著。
預警係統在三天前就捕捉到了異常，深淵組織的核心節點開始大規模集結肉雞，零日漏洞的測試頻率從每周一次變成了每天三次，通信加密等級也提升了一檔。
這些都是動手前的征兆。
他甚至精確預測到了時間：淩晨兩點到三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值班人員最疲憊，應急響應最慢，是網絡攻擊的黃金窗口。
他不急。
該來的，總會來。
淩晨兩點零五分。
攻擊準時爆發。
跟顧是理預測的一模一樣。
電力調度係統、交通信號控製係統、銀行核心數據庫、運營商 DNS 服務器，四大關鍵基礎設施同時遭到攻擊。
分布式拒絕服務，五十萬台肉雞，每秒一個 T 的流量峰值。七個零日漏洞，全方位複合攻擊。
國安局值班室瞬間炸了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攻擊爆發的同一秒，顧是理寫的那個程序，已經自動接入了全國的防護體係。
沒有通知任何人，沒有申請任何權限。
他直接接管了。
淩晨兩點零六分，國安局值班室。
“報告！電力係統的攻擊流量……在下降？”
“什麼？”
“真的在下降！從每秒一個T掉到了五百G，還在掉！”
“怎麼回事？我們還沒開始防禦啊！”
“不知道！防火牆規則被自動修改了，有人部署了一套智能流量清洗係統！”
“誰部署的？”
“查不到！不是我們的人！”
老陳衝到屏幕前，看著不斷下降的攻擊流量，臉色變了又變。
有人在他們之前，就已經開始防禦了。
而且，對方的技術水平，遠超他們的想象。
“查！給我查！是誰在接管我們的防護體係！”
技術人員瘋狂地敲擊鍵盤，追蹤那個神秘的接入來源。
但他們什麼都查不到。
對方的接入方式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沒有IP地址，沒有登錄記錄，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出租屋裡，顧是理端著咖啡，看著屏幕。
他的程序已經接管了全國的防護體係。
智能流量清洗係統自動部署，所有DDoS攻擊流量在到達目標之前就被精準識別並清洗掉了。
七個零日漏洞的補丁，他在三天前就寫好了，此刻正在自動推送到所有受影響的係統。
攻擊，在他眼裡就像過家家一樣。
他喝了一口咖啡，有點涼了。
然後他開始做第二件事，反向追蹤。
沿著攻擊流量的來源，一層一層剝開跳板。
對別人來說，這是一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深淵組織用了七層跳板，每一層都有加密隧道和防火牆，追蹤到第三層基本就斷了。
但對顧是理來說，這跟拆快遞沒什麼區別。
十五分鐘。
他定位到了深淵組織的核心指揮節點。
醜國，某州，那棟不起眼的辦公樓。
顧是理看著屏幕上的定位結果。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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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做了第三件事。
他入侵了深淵組織的指揮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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