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巨嬰科學家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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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顧是理被敲門聲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另一個是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眼鏡，笑眯眯的。
老陳，王教授。
國安局找上門了。
顧是理一點都不意外。
以國安局的能力，查到他是遲早的事。他也沒打算一直藏著，不然也不會在網信賽上露臉，更不會用G這個名字留字。
“進來說吧。”顧是理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屋裡走。
老陳和王教授對視了一眼，跟著進了屋。
出租屋很小，客廳隻能放下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顧是理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看著兩人。
“找我什麼事？”
老陳看著眼前這個睡眼惺忪、頭發亂糟糟、穿著睡衣的大一新生，一時有些恍惚。
就是這個人，昨晚一個人擋住了國家級的網絡攻擊，端掉了深淵組織的老巢？
就是這個人，讓他們整個國安局網絡安全部門查了好幾個月都查不到的“影子”？
老陳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j顧是理同學，”他的語氣很鄭重，“我代表國安局，正式感謝你昨晚為國家做出的貢獻。這是感謝信，還有……”
他頓了頓，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j這是國家給你的獎勵，五百萬。”
顧是理看了一眼那張銀行卡，伸手接了過來，隨手塞進了睡衣口袋裡。
“行。”他說，“謝了。”
“你……你不收下嗎？”老陳下意識地問。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本來以為顧是理會像上次拒絕國安局邀請一樣，把這五百萬也推回來。他甚至想好了怎麼勸，這是國家的心意，你必須收下之類的。
結果顧是理接得比誰都乾脆。
“收了啊。”顧是理拍了拍口袋，“在這兒呢。”
老陳：嗬。
王教授在旁邊笑出了聲。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顧是理這個人，不缺錢，但也不會矯情。該拿的就拿，不該拿的一分不要。五百萬是國家給的獎勵，是他應得的，他沒理由不收。
老陳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行，收了就好，收了就好。”他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什麼，顧同學，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深淵組織要發動攻擊的？”
“三天前。”顧是理說，“我的預警係統捕捉到了他們的活動異常。”
“預警係統？”老陳愣了一下，“你自己寫的？”
“嗯。”
“能監控深淵組織的活動？”
“能。”
“監控了多久？”
“一個多月。”
一個大一新生，自己寫了一個預警係統，監控了深淵組織一個多月，還精準預測了攻擊時間。
而他們國安局，動用了全國的資源，都沒做到這一點。
老陳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疼。
“那……”老陳組織了一下語言，“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國安局？”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沒抱什麼希望。
畢竟網信賽上，顧是理已經拒絕過他一次了。
果然。
“沒興趣。”顧是理說，“我還要上課。”
又是這個理由。
“那……”做個顧問行不行？不用上班，有急事的時候聯係你，待遇從優。”老陳退了一步。
顧是理想了想。
“行。”他說，“但是別經常找我，我嫌麻煩。”
行吧，嫌麻煩就嫌麻煩吧。能答應做顧問，已經超出他的預期了。
“還有一件事。”老陳說，“你的身份，我們會嚴格保密。除了我和王教授，還有局裡幾個核心領導，沒有人知道G就是你。你可以繼續過正常的大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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