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就讓他發現什麼了。”
......
離開天祁莊園的時候，整片城南山道的風向已經變了。
九月落下的細雪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借著入夜後的低氣溫，在柏油路麵上薄薄地鋪了一層銀灰色的霜花。
路燈立在蜿蜒的下山公路兩側，隔著十幾米投下一團團昏黃暗淡的光暈，在凍結的水窪上折射出毛刺般的冷芒。
白夜把深藍色的校服拉鏈一直拉到下巴底下，雙手嚴嚴實實地揣在褲兜裡。
山道很空，視野開闊。
除了偶爾有一兩輛掛著內衛特種車牌的黑色轎車無聲地自下而上滑過之外，整條沿山公路上看不見半個行人的影子。
祁秉山提出的要求，確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指腹為婚，戰友遺孤，撫恤照料......
“......真是夠了。”
白夜吐出一團長長的白霧，霧氣在眼睛上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又被眼瞼開合時的溫度融化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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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位姓裴的姑娘既然早就踏入了社會，想必對這種上一輩口頭定下的包辦性質約定也不會有太大的興趣。
他從內側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滑動屏幕，經過兩道指紋與虹膜識別之後，原本漆黑的視界裡跳出了一個簡潔明了的暗色調交互界麵。
屏幕右上角的信號格始終處於滿格的加密通道，頂部掛著一個醒目的討論組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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