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一樣的報仇老馬抽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子裡慢慢噴出來。
他沒看魏鳳娥，目光落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裡，聲音淡淡的。
“不該問的別問，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爛在肚子裡。”
他頓了一下，彈了彈煙灰。
“否則，我必殺你。”
魏鳳娥渾身一哆嗦，往後縮了縮，後背抵著沙發邊沿，不敢再多問一個字。
客廳裡安靜兩分鐘，黃勃從臥室走出來。
眼神依舊空洞洞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他手裡拿著兩樣東西。
左手是一個黑色帆布背包，鼓鼓囊囊的，看樣子裝了不少東西。
右手是一個文件袋。
黃勃走到茶幾前，彎腰，把兩樣東西放在桌麵上，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
然後轉過身，又往臥室走。
從頭到尾，沒看老馬一眼，也沒看魏鳳娥一眼，跟屋裡沒這兩個人似的。
魏鳳娥看看茶幾上的東西，又看看黃勃的背影，最後把目光轉向老馬。
她張了張嘴，沒敢出聲。
老馬沖那個文件袋努了努嘴。
“這裡麵是你的借據，拿著，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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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鳳娥愣了一下，手撐著地闆站起來，膝蓋還有些發軟。
她走到茶幾前，拿起文件袋，撕開封條往裡看了一眼。
沒錯，就是她寫下的那張借據。
她手指微微發抖，把文件袋口重新捏緊。
“記住！”老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今天我沒有出現，黃勃良心發現，把你的借據還給你了。別的，你什麼都不知道。”
魏鳳娥點了點頭，轉身就朝門口走。
真絲裙擺拖在地上，薄紗開衫歪斜著掛在肩頭，她顧不得整理。
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她停住了。
站了兩秒，她轉過身來。
隔著十幾米的客廳，隔著歐式沙發和茶幾，隔著三十年的恩怨，她看向老馬。
那雙桃花眼還紅著，眼淚還沒幹，但眼神裡多了點別的東西。
“你真要殺了他？”
老馬沒接話。
“殺了他，你不會有事吧？”
老馬慢悠悠地掐滅煙頭。
“算你還有點良心，趕緊走吧，回家收拾幾件衣服，去高鐵站等著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行蹤。”
魏鳳娥愣了一下。
“為什麼？”
“黃勃死了，黃家不會善罷甘休的。”老馬站起來，語氣平靜，“你留在安城，肯定會有危險。”
魏鳳娥這才反應過來，心頭猛地一緊。
黃勃今晚要是死了，黃家肯定翻天。
她作為最後見過黃勃的人之一，就算什麼都不知道，也脫不了幹係。
黃家想捏死她跟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好！”她咬了咬嘴唇，“我在高鐵站等你。”
門開了，又關上。
客廳裡隻剩老馬一個人。
他走到臥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黃勃正坐在電腦桌前，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上是視頻錄製的界麵。
紅色錄製鍵亮著，攝像頭對準了他的臉。
黃勃對著鏡頭，嘴巴一張一合，開始說話。
聲音不大，但老馬聽得很清楚。
“我叫黃勃，我有罪！以下是我這些年犯下的罪行……”
“2022年，我指使手下在安城濱河路製造車禍，撞死……”
“2023年，我強迫三名女性與我發生關係，事後用錢和威脅擺平……”
“2024年，我為爭奪地塊，指使他人縱火……”
老馬沒再聽下去。
他返回到客廳，開始清理痕跡。
神識放出，掃描整個客廳。
沙發扶手上魏鳳娥的指紋，茶幾邊緣她的皮屑，門口地毯上她的鞋印。
還有自己踩過的每一個地方，抽過的煙頭，呼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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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他和魏鳳娥留下的痕跡，都被他用法術逐一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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