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紅了。
再後來,登門的已經不隻是蔣國公府的故人。
有勛貴回府以後,當晚便讓管事翻出了父親留下的舊物;也有人坐上馬車以後遲遲沒走,忽然問身邊隨從:“張家那小郎君……婦人也能畫麼?”
沒過幾日,便有人遣仆送了名刺到張宅。
有人想請他畫亡父,有人想畫故去多年的妻子,還有一家連故人留下的舊衣都收拾妥當,隻等著問他何時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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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衡挑了幾家,讓人記下姓名和來意,分別約了日子,其餘的暫且往後排。
這樁事,也就這樣在長安公卿勛貴之間越傳越廣。
又過三日,大安宮。
大安宮遠沒有太極宮軒闊,卻比太極宮熱鬧得多。才過午時,酒已經換過兩輪,絲竹聲從前殿一路傳到後院,幾乎沒有停過。
幾名舞姬剛剛退下,另一班樂人已經接上。
李淵斜靠在榻上飲酒,身邊幾個年輕宮娥陪著說笑。他頭髮已經花白,腰背卻還沒塌下去,喝了半日酒,興緻反倒比身邊幾個年輕人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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