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二十貫嗎？”
“憑什麼孤二十貫？孤替你跑了多少趟？替你傳話，替父皇來找你，今日還站在這裡念了半天祖母的事，孤哪裡沒幫過你？”
張之衡認真想了想。
李承乾胸口那股氣剛順一點，就聽他說：“所以才收你二十貫。別人三十。”
李承乾眼睛一下瞪圓。
程咬金當場笑得往後一仰。
“張之衡！”
“到底要不要？不要還能省二十貫。”
“要！”
二十貫交出去時，李承乾那副表情活像被張之衡割了二十斤肉。
臨走到院門口，他還氣沖沖地丟下一句：“牛筋給孤留一份！”
回到東宮，李承乾胸口那口氣本來還沒順，可等鹵料一打開，熟悉的香味一出來，他很快又把庖廚全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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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子、雞翅、雞爪一樣不少。
李承乾不會下廚，隻坐在一旁回想張家的做法。見庖廚伸手便要往鹽罐裡抓，他眼皮一跳，一把將罐子抱回來。
“停！這個一罐一兩黃金，你當粗鹽抓呢？”
幾個庖廚齊齊縮手。
李承乾這才自己捏了一小撮，肉疼地撒進鍋裡。
等第一隻雞爪終於出鍋，他顧不得燙，吹了幾下便咬了一口。
雖然不如張之衡做的，卻已經像模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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