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父皇不會因為自己當年有苦衷，便少想念建成和元吉一天。那些已經死去的人無法回來，活著的人卻還要在這份舊怨裡繼續相見。今日這頓質問，他隻能受著。
幾乎就在這一刻，張之衡眼前猛地跳出了熟悉的係統提示。
【來自李世民的痛苦值：＋700。】
【當前積分：10067。】
張之衡看著那行數字，心頭頓時一陣狂喜。
成了！
一萬積分，總算到手了！
從昨夜開始，他便一直琢磨怎麼才能讓李老二真正破防。誰能想到，一尊蠟像竟能牽出玄武門舊事，讓李淵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將李老二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忙活了這麼久，不但湊夠了一萬，還多出了六十七點。值！實在太值了！
張之衡死死壓住嘴角，偷偷瞥了一眼仍舊閉著眼睛的李世民，心裡樂得不行。
李老二啊李老二，這回還真得謝謝你！
可高興之餘，他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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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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