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驗貨

“他要掂的，隻剩下最後一樣東西了。”

“什麼？”

“你的價錢。”老頭對他說，“記住，魏珩——在鄭崇嶽這種人眼裡，天下沒有收買不了的人，隻有開錯了的價。”

“你什麼時候讓他知道你沒有價，他什麼時候才會把你當一回事。”

“沒有價的人，在那樣的人冊子裡隻能填兩格。”張閣老伸出兩個手指，“要麼收起來供著；要麼，摔了。”

“沒有第三格。”

魏珩想了很久之後又問道：“閣老，如果讓他知道了呢？”

“知道了之後，他就隻剩下了一條路可以走。”張閣老又拿起了剪刀。

哢嚓。

一根長得太直的竹枝，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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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去的路上，魏珩在冊子上寫：

。眼一我看嶽崇鄭。朝常，八廿月六

。貨驗叫那，說老閣

。有沒——錢價。己自我是，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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