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夢授....難怪母後總說，你是個有仙緣的。”
他擺擺手，“也罷，不管哪來的，能救人，便是好的。”
朱標卻越看他越順眼，又問了些北地軍中的情形、常遇春的身子，常森一一答了，句句不離“臣父托殿下與陛下的福”，半點不居功。
臨走時，朱標親自取了一方自己常用的端硯，又揀了兩套新刻的書，賞給他。
“往後得空，便常來東宮，陪本宮說說話。”
少年太子的眼神真摯，“你我....將來也不是外人。”
常森心頭一暖，跪下謝恩。
“臣，謝殿下。”
出了東宮，雪又飄了起來。
常森抱著那方還帶著餘溫的端硯，走在宮道上，卻沒有多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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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方才朱標說那句話時的神情。
“為政者，當以仁心，待天下蒼生。”
多好的一個人。
常森扯了扯嘴角，那點笑卻沒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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