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略，可行。”
朱元璋踱了兩步，目光落在常森身上，卻沒有給官。
他何等精明，一個無尺寸之功的少年，驟然授官，必遭物議也壞了規矩。
“官，咱先不給你。”
“你且隨魏國公、隨太子，參贊邊事。這軍屯、軍醫的章程，先在京營擇一處試給咱看。辦得好，咱自有道理。”
“草民，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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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重新落座，胸中那盤糾結了一整夏的棋，被這少年幾句話撥得雲開霧散。
他對徐達，緩緩道。
“不瞞你說，軍屯、衛所，咱心裡本就有這麼個影子，隻是還沒理順。咱要的本就是讓北疆的兵，自己把自己養活、守住，不再年年靠國庫往裡填。”
“這孩子，是把咱沒說出口的話，替咱說的周全了。”
徐達躬身，由衷道。
“陛下聖明，本就有成算在胸，這孩子不過是恰逢其會，替陛下把條理捋清罷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不掩少年之功，又把那點“先得聖心”的光，穩穩奉還給了皇帝。
朱元璋聞言，果然又舒坦了幾分。
退出大殿，秋陽當頭照下。
常森走到宮牆根無人處，才發覺後背的中衣早已被一層冷汗，浸得透濕。
徐達看著他發白的臉色，哈哈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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