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嗎？"陳燁問道。
"感覺到了……"卓瑪的聲音在發抖，"我的腿……有知覺了……有點疼……又有點癢……"
"這是好現象。"陳燁說道，"說明經絡在通。忍住，馬上就好。"
陳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三根金針同時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然後，陳燁雙手按在卓瑪的脊椎上，猛地一用力。
"哢嚓——"
一聲輕響。
錯位的脊椎，被陳燁正了過來。
"啊——！"卓瑪疼得叫了一聲，但是緊接著，她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的腿……我的腿有知覺了！"卓瑪激動地說道，"我能感覺到我的腿了！"
陳燁拔出金針，然後說道："試著站起來。"
卓瑪猶豫了一下，然後雙手撐著床沿，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來。
雖然腿還有些發軟，雖然身體還在發抖，但是——她真的站起來了。
卓瑪站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站起來了……我真的站起來了……"卓瑪喃喃地說道，"好幾年了……我終於又能站起來了……"
門外，初一一直在焦急地等著。
聽到裡麵的動靜，初一忍不住推開門沖了進來。
然後，他看到了——卓瑪站在地上，正在流眼淚。
初一愣住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
"卓瑪……你……你站起來了？"初一的聲音在發抖。
"哥！"卓瑪轉過身，看著初一，"我站起來了！陳兄弟把我治好了！"
初一"撲通"一聲，給陳燁跪下了。
"陳兄弟！"初一的眼淚流了下來，"大恩不言謝！你救了我妹妹，就是救了我初一的命！以後，你就是我初一的親兄弟！上刀山下火海，我初一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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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陳燁趕緊扶起初一，"別這樣，舉手之勞。卓瑪姑娘本來就底子好，隻是經絡堵了，通開就好了。"
老胡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有些紅。
他拍了拍初一的肩膀："初一，我說了吧，燁子的醫術，沒問題。"
"胡連長……"初一看著老胡，又看了看陳燁，"你們的大恩，我初一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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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初一殺了一隻羊，款待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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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生了一堆火，眾人圍著火堆，吃著手抓肉，喝著青稞酒。
卓瑪也坐在火堆旁邊，雖然還不能走太久，但是已經能自己坐著了。她的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酒過三巡，老胡開口了。
"初一，有件事，我得跟你說。"老胡放下酒杯，"我們這次來，是要進喀拉米爾深處，找一個地方。需要一個熟悉地形的嚮導。你……能不能跟我們走一趟？"
初一沉默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卓瑪。
卓瑪笑了笑："哥，你去吧。我現在能站起來了，自己能照顧自己。再說了，隔壁的阿媽也會來幫我。"
初一深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去！"
"但是，"初一話鋒一轉，"喀拉米爾深處，太危險了。光我一個人不夠。我再叫兩個兄弟，都是這一帶最好的獵手。"
"好！"老胡高興地拍了拍大腿。
第二天，初一叫來了他的兩個夥伴。
一個叫*彼得黃*，二十多歲，年輕力壯，是村裡最好的追蹤手，能在雪地裡分辨任何動物的腳印。
一個叫紮西，三十五多歲，經驗豐富的老獵手，在喀拉米爾山裡走了一輩子，對每一條路都了如指掌。
兩個人都是初一的過命兄弟，聽說要進喀拉米爾，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隊伍擴充到了八個人：陳燁、老胡、胖子、Shirley楊、阿克、初一、彼得黃、紮西。
初一準備了八匹馬，還有幾頭氂牛馱物資。防寒服、帳篷、食物、燃料，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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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那天，卓瑪一直送到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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