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
"對。"Shirley楊點了點頭，"一撥是印度人，明著來，想買和氏璧。另一撥……不知道是誰，暗著來，跟蹤、竊聽，但是不直接動手。"
眾人沉默了。
兩撥人。
一撥明，一撥暗。
都以為和氏璧在他們手裡。
"得搞清楚暗處那撥人是誰。"老胡說道。
"我去問問陳先生。"陳燁說道，"他老人家見多識廣，說不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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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眾人去了瑞祥豐。
陳玉樓正在店裡喝茶，看到眾人進來，放下了茶杯。
"你們最近，惹上麻煩了？"陳玉樓開門見山地問道。
眾人一愣："您怎麼知道？"
"這幾天，有幾個人在店外麵轉悠。"陳玉樓慢悠悠地說道，"不買東西，也不說話，就盯著店裡看。我幹了一輩子卸嶺，什麼人沒見過？那些人……是官方的。"
"官方的？"老胡皺眉。
"身上有股子味道。"陳玉樓說道，"不是警察，是……比警察更特殊的部門。"
"什麼部門？"胖子問道。
"不知道。"陳玉樓搖了搖頭，"但是我託了幾個老朋友問了問，那些人……查不到。"
"查不到？"
"對。"陳玉樓的聲音低了下來，"沒有任何記錄，就像是不存在一樣。這種人，通常屬於……不能說的部門。"
眾人心裡一沉。
不存在的部門。
沒有記錄的人。
這比明著來的印度人，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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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老胡問道，"您覺得，他們想幹什麼？"
陳玉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他們要的，可能不是和氏璧。"
"不是和氏璧？"眾人一愣。
"如果是要和氏璧，他們早就動手了。"陳玉樓說道，"以他們的能力，從你們手裡拿走一塊玉，不難。但是他們沒有，他們隻是跟蹤、竊聽。這說明……他們在觀察你們。"
"觀察我們？"陳燁皺眉，"觀察什麼？"
"觀察你們的能力。"陳玉樓看著眾人，"你們三個，從精絕古城到雲南蟲穀到崑崙神宮，都活著出來了。這種能力，不是普通人有的。有人……盯上你們了。"
眾人麵麵相覷。
盯上他們的能力？
什麼意思？
"陳先生，"Shirley楊問道，"您的意思是，他們想讓我們……幫他們做事？"
"有可能。"陳玉樓點了點頭，"但是具體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眾人沉默了。
和氏璧的麻煩還沒解決，又多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官方部門"。
而且，這個部門，似乎比印度人危險得多。
"都小心點。"陳玉樓叮囑道，"這種人，惹不起。能躲就躲，躲不掉……就見機行事吧。"
眾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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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樓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
雖然眼睛已經被陳燁治好了，但是他還是習慣戴墨鏡。
"還有一件事。"陳玉樓突然說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印度人，他的手下，跟跟蹤你們的那些人，不是一撥。"
"您怎麼知道？"老胡問道。
"印度人的手下，都是混混，走路姿勢、眼神，一看就是街頭混的。"陳玉樓說道，"但是跟蹤你們的那些人，不一樣。他們的走路姿勢，是受過訓練的。而且，他們在店外麵轉悠的時候，我觀察過，他們的站位，是戰術站位。"
"戰術站位？"陳燁一愣。
"對。"陳玉樓點了點頭，"兩個人一組，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互相掩護。這是……軍隊的手法。"
眾人心裡一沉。
軍隊的手法。
暗處那撥人，居然是軍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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