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停住腳步，挑眉道。
“你什麼意思？”
葉傾城從外套口袋裡拿出手機，解鎖，點開一段錄音，把手機放在會議桌上，按了播放鍵。
周子豪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清晰無比："張總，事成之後我給你三千萬，夠你下半輩子瀟灑了。"
張嵐的肩膀僵了一下。
錄音繼續播放。停頓了兩秒，然後是張嵐的聲音："……好。我答應你。"
周子豪又說："你把葉氏設計部的核心人員帶出來，不用多，三五個就行。設計部垮了，葉傾城拿什麼參賽？"
張嵐回答："給我三天。"
錄音結束。會議室裡安靜了大概五秒。
葉傾城把手機收回來，擱回口袋裡，冷笑道："張嵐，你帶人跳槽，我認。但你收了周子豪的三千萬預付款，替他挖空葉氏設計部，這不叫跳槽。叫商業間諜。"
她偏頭看了一眼門口。兩個穿製服的人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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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偵支隊的同誌，已經等了一會兒了。"葉傾城說，"你簽的那份解除通知書裡附了競業協議附件。你收了周家的錢，挖了葉氏的人，涉案金額超過一千萬。按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條，侵犯商業秘密罪，最高可判七年。"
她看著張嵐終於轉過來的那張白透了的臉，又補了一句。
"另外，你剛才帶走的十四個人，每人五十萬違約金，競業協議裡寫得清清楚楚。公司會依法追償。"
張嵐臉色難看。
她站在那裡，手裡還攥著那份簽完字的解除通知書，紙張邊沿已經被她攥出了摺痕。
“葉傾城，沒想到你還留著這一手，算你狠。”
那兩個穿製服的人走上前來："張嵐女士，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張嵐沒有反抗。她被帶走之前偏頭看了一眼葉傾城，眼裡滿是不甘。
最後被那兩個人帶著，從會議室門口消失了。
葉傾城沒有看她。她轉回身，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剛才走的那些人，我不攔。人各有誌，我尊重。但我想跟你們說幾句實話。"
她停頓一下，繼續道："我葉傾城做事，就一條原則。"
她掃過會議室裡每一張臉："背叛我的人，我容不下。但忠於我的人。我永遠不會虧待。"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有人攥著筆，有人低頭，有人看著葉傾城。
"從今天起，留下來的人，年終獎翻倍。今年的，明年的，後年的。"葉傾城說，"隻要我在，這條不變。"
不僅薪資翻倍，而且有了雲黎大師加入，紅旗必定蒸蒸日上。
會議室裡留下的人鬆了口氣，暗自慶幸沒跟張嵐走。
走廊裡那十四個等電梯的人，已經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不是自己貪心，被張嵐蠱惑，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當天傍晚，周子豪收到消息：張嵐被抓，葉氏設計部沒垮。
他臉色陰沉如水，道：“廢物，讓真是一群廢物。。”
“葉傾城，算我低估你了，不過這件事沒完。”
他朝著警察局打了個神秘的電話，喃喃自語道：“執行B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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