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雲抱著念念往門口走。
"曹先生，三天後我來。這三天，你好好照顧她。"
曹霸天站在床邊，重重地點頭。
走出病房，蘇晚跟上來。
她沒說話，就是盯著陸雲看。
陸雲抱著念念走了幾步，偏過頭："我臉上有東西嗎？"
蘇晚搖了搖頭。
"那你看什麼？"
"九轉回魂針。"蘇晚說，"隊長，你會九轉回魂針。"
陸雲沒否認。
"會。"
蘇晚停下腳步。
"我爺爺找了一輩子，隻找到半頁殘篇。"她輕聲道："他臨終前跟我說，小晚，這套針法要是能重見天日，爺爺死也瞑目了。"
她擡起頭，看著陸雲："隊長，我想學。"
陸雲看著她。
念念趴在陸雲肩上，看看蘇晚，又看看陸雲："爸爸，七娘想學，你就教她嘛。"
陸雲笑了一下。
"沒問題。"他說，"不過學九轉回魂針，得先練氣。你底子薄，得從站樁開始。"
蘇晚眼睛亮了："我不怕苦。"
"我知道。"陸雲說，"你以前在隊裡，五公裡越野從沒掉過隊。"
蘇晚笑了，眼眶又紅了。
"走吧。"陸雲說，"回家。你答應給念念熬湯。"
"好。"蘇晚說，"熬湯。熬完了，你教我。"
念念拍手："好呀好呀！七娘要跟爸爸學針啦！"
醫院，VIP病房。
曹霸天坐在女兒床邊，握著她的手，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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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哥？"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地虎。"曹霸天說，"囡囡醒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炸開："醒了？！真的醒了？！"
"真的。"曹霸天的聲音在抖，"有個神醫，幾根針下去，囡囡就醒了。"
"神醫？"曹地虎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哥，你確定不是騙子？"
"我親眼看見的。"曹霸天說，"囡囡醒了，還衝我笑。監護儀上的數字全回來了。"
"那太好了！"曹地虎也激動起來，"哥，我明天就過去看囡囡！"
"行。"曹霸天說，"你來了，正好見見那位神醫。"
"神醫叫什麼？什麼來頭？"曹地虎問。
曹霸天想了想："姓陸。帶了個閨女，跟囡囡差不多大。有個女中醫跟著。"
"陸……"曹地虎頓了頓，"哥，這人靠譜嗎？"
"靠譜。"曹霸天說，"他連我身上的傷都看出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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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曹地虎的聲音低了下去，"你身上的傷，他知道？"
"知道。"曹霸天說，"他說能治。"
曹地虎沒有馬上接話。
過了幾秒，他才說："哥，改天我過去。見麵細說。"
"好。"
掛了電話，曹霸天低頭看著女兒。
女孩已經又睡著了，呼吸平穩，小臉有了一點血色。
曹霸天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
"囡囡，"他小聲說，"爸爸有救了。你也有救了。"
曹地虎掛斷電話，把手機往副駕一扔，調轉車頭，往城西開去。
夜色很深。車子拐進一條霓虹街，停在一家KTV門口。
他下車，推開最裡麵那間包房的門。
音樂聲震耳。周子豪坐在沙發上，麵前的酒杯已經空了三個。他看見曹地虎進來，站了起來。
"虎哥。"周子豪遞過去一杯酒。
曹地虎沒接。他往沙發上一坐，點了根煙："說吧，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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