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仲霆輕咳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嘴角卻沒壓住。
下午，北站新區。
北川駐軍駐盛海警備營的後院裡，一小隊士兵正在進行拚刺訓練。
薑仲霆穿著筆挺的軍裝，站在台階上翻看防務文件。
副官走上前遞交下一份報告，目光卻不自覺地在司令的軍裝上停了一下。
胸袋邊緣，露著半截灰撲撲的小鉛筆。
薑仲霆擡起眼皮，聲音極冷。
“看什麼？”
副官立刻站直身體，目不斜視。
“報告司令，沒看什麼！”
薑仲霆收回視線。
“那就看文件。”
副官把文件遞過去，趕緊轉身退開，心裡卻在瘋狂嘀咕。
他跟了薑仲霆幾年，從沒見他軍裝胸袋裡塞過這種東西，今天居然揣著半截破木頭巡視營地。
等副官走遠了，薑仲霆才低下頭。
他伸手，把那半截短得快要掉出來的鉛筆往口袋深處按了按，確保它穩穩地待在裡麵。
傍晚，聖華醫院。
護士走進副院長辦公室，準備將薑叔硯換下來的白大褂拿去清洗。
她剛拿起衣服，就摸到口袋裡有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伸手摸出來，是一顆不起眼的黑色舊紐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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