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霆看著她，不明白這是什麼道理。
“喜歡為什麼不買？”
茸茸把懷裡的舊布兔子舉起來，擋在自己臉前。
“茸茸已經有兔兔啦。”
薑仲霆看了一眼那隻耳朵一長一短的破兔子。
他試圖跟她講道理。
“你可以有兩個。”
茸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行呀。”
她摸了摸兔兔用黑紐扣做成的眼睛。
“要是帶新朋友回家，兔兔晚上會偷偷哭的。”
“它會以為茸茸不要它啦。”
薑仲霆愣住了。
他指了指那隻舊兔子。
“舊了怎麼辦？”
茸茸把兔兔抱得更緊了。
“壞了就補呀。”
“媽媽會補，茸茸也可以學。”
薑仲霆看著眼前這個三歲半的小丫頭，嘴唇動了動，半天沒接上話。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那個精緻的陶瓷娃娃，對著售貨員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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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包了。”
售貨員趕緊停下動作，退到一邊。
薑季淵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把二哥吃癟的過程看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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