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
他看了薑季淵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桌子擦得不錯。”
薑伯聿低頭喝了一口茶，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薑叔硯也難得地勾了勾唇角。
薑季淵的臉徹底黑了。
他咬著牙，看著那個還一臉認真等著他誇獎的小糰子。
薑季淵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些都不算。”
他盯著茸茸，開始發難。
“大舅二舅三舅四舅，總得有一個最喜歡的。”
薑仲霆冷笑了一聲。
“最喜歡的也輪不到一個擦桌子的。”
薑叔硯站在一旁，淡淡地點評。
“這種問題毫無意義。”
他嘴上說著毫無意義，腳下卻半步都沒有挪開。
薑伯聿放下手裡的茶杯。
“讓她自己說。”
四個高大的男人，此刻全都屏住呼吸看著地毯上的三歲半小孩。
茸茸被他們看得有些茫然。
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越看越不明白。
“茸茸有四個舅舅，為什麼隻能最喜歡一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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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軟糯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疑惑。
客廳裡靜了幾秒。
四個人竟然誰也沒答上來。
一直在旁邊安靜坐著聽他們鬥嘴的薑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茸茸才三歲半。”
薑婉一邊整理手裡的細棉線，一邊看著四個高大的哥哥。
“你們四個也三歲半嗎？”
四個大男人一起沉默了。
茸茸聽到媽媽的話，立刻從地毯上爬了起來。
她吧嗒吧嗒地跑到薑婉身邊，大眼睛滿是好奇。
“媽媽。”
茸茸伸出小手指著沙發上的幾個男人。
“舅舅也是三歲半嗎？”
薑婉嘴角的笑僵了一下。
四個哥哥同時轉過頭，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薑季淵最先開口。
“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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