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話的幾個客商都閉了嘴。
有人低頭看他的鞋，有人搖了搖頭。
前廳裡的議論聲一下轉了方向，全是對這個騙子的指指點點。
男人見勢不對，顧不上偽裝斷腿，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就往大門外跑。
茸茸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伸出小手指著那個跑得飛快的背影。
“四舅舅，他的腿也好啦！”
薑季淵無言以對。
守在門口的兩個健壯夥計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被按倒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求饒。
薑季淵連眼皮都沒擡。
“剛才不是腿傷得走不了？”
男人一下噎住，麵如死灰。
“送警務廳，口供和出車簿一起送過去。”
薑季淵語氣平靜地下達了處理結果。
“以後他的生意，九安商行不接。”
一場鬧劇就這樣迅速收場。
前廳裡很快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
茸茸眼巴巴地湊到了薑季淵跟前。
“四舅舅。”
“嗯？”
“茸茸看了這麼久的泥巴，算幫忙了嗎？”
薑季淵低頭看著這個執著的小不點。
“算。”
茸茸眼睛馬上亮了。
“那有工錢嗎？”
薑季淵輕笑一聲，從西裝馬甲口袋裡摸出一枚嶄新的銅闆，遞到她小手裡。
茸茸高興地接過去。
然後，她馬上又把銅闆塞回了薑季淵的掌心裡。
“還你。”
薑季淵看著掌心裡的銅闆，滿臉不解。
“我剛給你的，你又還給我，有什麼不一樣？”
茸茸用力點頭。
“不一樣呀。”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薑季淵，又指指自己。
“剛才是四舅舅給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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