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快給兔兔蓋大房子！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薑叔硯剛在病房查完房，聽到護士說齊老教授拿著考核表怒氣沖沖地去了他的辦公室，心裡猛地一沉。
“茸茸還在裡麵。”
他腳步一頓，轉身直接快步走回辦公室。
薑叔硯推開大門。
整個聖華醫院最能罵人的老教授，正闆闆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而他那個三歲半的外甥女，正蹲在老教授麵前，數到最後兩個數。
“九、十。”
茸茸數完，滿意地放下手。
“好啦，現在可以小聲說話啦。”
齊老教授真的壓低了聲音。
“這樣？”
茸茸點點頭。
“對呀。”
薑叔硯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
齊老教授聽到開門聲，轉過頭看到了呆立在門口的薑叔硯。
他站起身，語氣依舊嚴厲，隻是音量明顯小了很多。
“薑叔硯，你帶的那個實習生，基本縫合亂七八糟。”
齊老教授把手裡那份考核表放在辦公桌上。
“下午讓他把基本縫合重新做十遍，我親自去看。”
薑叔硯走上前，低頭認錯。
“是，老師。”
齊老教授看了看穿著過大白大褂的茸茸，沒再多說什麼，背著手走出了辦公室。
路過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還特意放輕了一點。
薑叔硯關上辦公室的門。
茸茸立刻吧嗒吧嗒地跑過去，仰起小臉驕傲地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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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舅！茸茸把爺爺的聲音治小啦。”
薑叔硯推了推眼鏡。
“那叫他自己把聲音放小。”
茸茸理直氣壯。
“可是是茸茸告訴他的呀。”
薑叔硯無言以對，他的目光掃過辦公桌和角落裡的搪瓷桶。
“碰桌上的東西了嗎？”
“沒有呀。”
茸茸非常誠實地搖搖頭。
薑叔硯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嘆了一口氣。
“以後不要隨便給人看病。”
茸茸不解地歪著腦袋。
“可是爺爺真的好了呀。”
薑叔硯語氣平淡。
“他沒病。”
茸茸一愣。
她扭頭看了看齊老教授離開的方向，又回過頭看著三舅舅，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那他的頭髮為什麼還沒回來呀？”
薑叔硯。
“……”
薑叔硯決定暫時不跟三歲半的小孩討論這個問題。
茸茸脫下那件長到小腿肚的白大褂，費勁地疊成一個歪歪扭扭的方塊放到沙發上，這才背起自己的小包包。
“那茸茸下班啦。”
第二天下午，盛海城刮著乾冷的冬風。
薑公館一樓客廳裡燒著暖氣，溫度剛剛好。
薑伯聿坐在主位的單人沙發上看賬冊。
薑仲霆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塊棉布擦拭那把配槍。
大門被推開，管家丁叔迎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走進來，順手接過他脫下的深灰色呢大衣。
來人正是昨天在醫院被茸茸勒令安靜十下的齊老教授。
老教授今天沒有空著手，胳膊底下還夾著厚厚一摞西洋彩色圖畫書。
薑伯聿放下賬冊，站起身迎客。
“齊老怎麼今天有空過來？”
齊老教授乾咳了兩聲，目光在客廳裡飛快轉了一圈。
“我今天正好在外麵辦點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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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一摞圖畫書端端正正地放在紅木茶幾上。
“順路過來看看薑婉恢復得怎麼樣。”
薑叔硯正好從二樓走下來，看了一眼桌上那摞厚厚的書。
“老師，您順路來看病人，還特意帶這麼多兒童畫冊？”
齊老教授瞪了薑叔硯一眼。
“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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