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看他在幹什麼。
“你在這兒堆什麼呢？”
薑仲霆頭也沒擡，把雪牆拍實。
“掩體。”
薑季淵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了。
“你跟一個三歲半的小孩打雪仗，還要修掩體？”
薑仲霆拍了拍手上的雪。
“這叫戰術規避。”
茸茸看到二舅舅躲進去以後，蹲在雪牆另一邊探出腦袋。
“二舅舅，你不是最高嗎？”
薑仲霆回答得理所當然。
“高，所以目標大。”
茸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立刻回頭看向薑季淵。
薑季淵被她看得往後退了一步。
他乾脆也蹲了下來，動作麻利地在地上團了三四個圓滾滾的雪球。
薑季淵把雪球整整齊齊地擺在茸茸腳邊。
“來，四舅舅負責彈藥。”
他指著躲在掩體後麵的薑仲霆。
“打中一次，四舅給你記一功。”
茸茸眼睛一亮。
“功能吃嗎？”
薑季淵被噎了一下。
“不能。”
茸茸立刻興緻減半，哦了一聲，不過還是抓起雪球繼續扔。
周小滿攥著手裡的雪球站了一會兒，見薑仲霆居然沒訓茸茸，隻是蹲下去堆了堵雪牆。
他終於沒有再往後退，小聲問茸茸。
“真的可以扔嗎？”
茸茸非常肯定地回答。
“可以呀，二舅舅教的。”
周小滿這才用力把手裡的雪球扔了出去。
雪球偏離了軌道。
它沒有砸中薑仲霆，而是越過雪牆，徑直飛向了薑季淵。
啪的一聲。
雪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薑季淵臉上。
茸茸高興地拍手。
“小滿也瞄準啦。”
薑季淵抹掉臉上的雪，看著周小滿。
“行啊，小滿，都會偷襲四舅了。”
周小滿緊張地往後縮。
“我、我不是……”
茸茸幫他解釋。
“他瞄歪啦。”
薑季淵抓起一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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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歪還能正中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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