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而牢籠的門,已經從外麵鎖上了。
"太太……"她還想再說,四姨太卻輕輕拉了拉她的胳膊,低聲道:"知妤,太太說得在理,你剛回來,別急著往外跑,好好養好身體。"
溫知妤看了一眼母親,最終閉上了嘴巴。
晚上,她獨自坐在房裡,盯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杭州是暫時去不成了。現在婚期定在開春,她滿打確算隻剩幾個月的時間。
幾個月。
她得重新想辦法。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叩了兩下。四姨太端著一碗燕窩走了進來,"趁熱吃吧。"
溫知妤接過,抿了一口,甜得發膩,擱下了碗。
"還在想這些煩心事?"四姨太在床邊坐下。
"嗯。以前隻有溫家盯著,現在再加個陸家,隻怕更難了。"
"總會有辦法的。"四姨太說
"媽,你今天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說?我那會兒差點就……"
名為回杭州祭祖,實為去美國的計劃,溫知妤在住院的時候全盤和四姨太說過這個計劃。
"我知道你急。"四姨太打斷她,"可太太是什麼人?她比狐狸還精的人。你若在廳上執意跟她頂起來,她當場就能嗅出端倪。到時候隻會把我們看得更緊,連一點縫隙都不留,那才叫真的走不了。"
溫知妤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看來母親不僅醒了,還比以前聰明了。
“是我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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