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為我放棄一切?”溫知妤反問。
“不能。”他答得乾脆利落,毫無愧色。
算他還算坦誠,沒編些浪漫話來哄人。溫知妤笑了一聲,帶著點涼意:“你對你自己倒是寬容。”
“這不同。”陸時衍的語氣依舊平穩,像在陳述一個她不該質疑的真理,“自古男人負責在前頭衝鋒陷陣,開疆拓土。女人在後頭守住家宅,相夫教子。這是本分,不是犧牲。”
這大男人主義的思想,差點讓溫知妤當場和他辯起來。可她還要利用他,沒必要為了爭這一口氣,把氣氛弄得劍拔弩張,壞了她的大計。
她咽下了到嘴邊的反駁,隻淡淡收回目光,繼續看那幕早已註定結局的鬧劇。
夜色漸深,電影散場。
返程車上,坐在副駕的沈副官轉頭彙報:"少將,德語翻譯突發急性闌尾炎,剛剛動的手術,明天的談判,暫時找不到可靠人選頂替。"
陸時衍麵色微沉。
這場談判牽扯軍械與外貿私貨鏈路,內容高度機密,普通翻譯根本不敢用。靠譜的德語人才本就稀缺,臨時出事,確實棘手。
一旁的溫知妤靜靜聽完了,才開口:"你們要找德語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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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衍看向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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