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就沒什麼話要對我說?”
“一路順風。”
還不如不說。
也是,他就不該有所期待。
這段關係她本來就不願意,是自己勉強她的。她怎麼可能和自己說一些纏綿的話呢?
他自嘲的笑了笑,轉身上了船。
甲闆上,他望著岸邊那道卡其色身影在海風霧氣裡一點點縮小,直至模糊。
她沒有和自己一同回國也好,此番歸途,危機四伏。
海輪在茫茫滄海上航行十日,風浪晝夜不休。
第十日黃昏,船隻抵達一座偏僻荒蕪的補給島嶼,停泊靠岸。船員陸續下船補充淡水與燃油,連日航行神經稍稍鬆懈。
就在一名船員拖著油桶往船上搬運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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