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間擠出一聲咬牙的冷笑，“你少裝模作樣！你分明就是上頭派來清理我們這些舊部的。”
陸時衍不置可否，“還算沒蠢透。說吧，剩餘同夥的名單。說了，我可以饒你一命。”
“你以為我會信你？”徐達山滿眼譏諷，壓根不肯妥協。
陸時衍神色未變，“不信也無妨。那你徐家上下老小，便去地府與你團聚。”
“陸時衍！”徐達山額角青筋暴起，“禍不及家人！你未免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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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害國人、走私牟利、勾結日諜出賣家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無辜之人？”
“你！”
徐達山跟他打交道這麼久最清楚他的手段，這人向來言出必行，心狠手辣從無例外。
萬般掙紮過後，他徹底沒了底氣，鬆了口，咬牙吐出了殘餘同黨的名單。
拿到名單後，黃紹傑立刻著手徹查肅清，將內部潛藏的餘黨一網打盡。
而徐達山，最終被執行槍決。屍體按計劃送往日本領事館，算是給了日方一個交代。
事後，黃紹傑從日本領事館折返，一進辦公室門就看見陸時衍坐在桌前，指尖捏著一份電報，眉眼鬆弛，難得帶著幾分淺淡的暖意。
“看什麼呢，這麼舒心？”黃紹傑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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