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鋪開張不到十天，生意好得超出了夏念昔的預想。
鋪子裡的牙刷和香皂每天都能賣空。江野做的點心也每天不夠賣。很多人天沒亮就在鋪子外麵排隊。
夏念昔坐在櫃檯後麵，手裡拿著賬本。她把今天的進項一筆一筆寫上去。
今天又進賬三百兩。
夏念昔心裡算了一下。十天時間，她手裡已經攢了兩千多兩現銀。這些錢她沒放在沈府，全讓江鐵燕搬回了城西的空宅庫房裡。
江野端著一盤新做好的桂花糕走過來。他把盤子放在櫃檯上，低頭看著夏念昔。
“東家，點心做好了。”江野說。
夏念昔擡起頭，伸手拿了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她吃得很快。
“好吃。”夏念昔點頭。
江野的耳朵紅了。他站在原地沒動。
夏念昔吃完桂花糕，手指上沾了一點碎屑。她沒多想，直接伸手在江野的袖子上擦了一下。
【叮！檢測到宿主與男子肢體接觸，曖昧值+10！】
夏念昔愣住。
她看著係統麵闆上跳出來的提示，腦子轉得飛快。
係統剛才說的是“與男子肢體接觸”，不是“與夫郎肢體接觸”。
難道這個係統對別的男人也有效？
夏念昔為了驗證心裡的猜測，站起身。她走到江野麵前，直接伸手抓住了江野的手腕。
江野嚇了一跳，身體往後退了半步，但沒掙脫。
“東家？”江野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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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宿主主動牽手男子，曖昧值+20！】
夏念昔心裡樂開了花。真的有效！原來隻要是男人，隻要有曖昧接觸，就能刷分。這軟飯係統根本不挑人。
她心裡高興，臉上的笑就沒收住。她看著江野，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這幾天辛苦了。”夏念昔說。
江野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他把手抽回來，低下頭。
“不辛苦，這是我該做的。”江野說。
夏念昔沒再逗他。她坐回椅子上，繼續看賬本。她現在手裡有錢，也有了刷分的新路子，以後不用每天去沈辭麵前裝孫子了。
就在這時，江鐵燕從外麵走進來。她臉色不太好看。
“東家。”江鐵燕走到櫃檯前。
“怎麼了？”夏念昔問。
“南街街尾新開了一家鋪子，也賣牙刷和香皂。他們賣得比我們便宜一半。”江鐵燕說。
夏念昔合上賬本。
“便宜一半？”夏念昔問。
“是。我們的牙刷賣三文，他們賣一文半。我們的香皂賣十文，他們賣五文。今天我們鋪子外麵的客人，走了一大半去他們那邊。”江鐵燕說。
夏念昔站起身，走到鋪子門口往外看。平時這個時候，鋪子外麵應該排著長隊。今天外麵隻有三五個人。
“去查查，那家鋪子是誰開的。”夏念昔說。
江鐵燕點頭，轉身走出去。
半個時辰後，江鐵燕回來了。
“東家，查清楚了。那家鋪子是沈家二伯開的。”江鐵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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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念昔聽到這個名字，腦子裡搜尋了一遍。沈家二伯叫沈重山，是沈辭父親的親弟弟。
沈辭父親死後，沈重山一直想吞掉沈家的產業。沈辭掌權後，把沈重山趕出了沈家主宅，隻給他留了幾個不賺錢的鋪子。
“他怎麼會有牙刷和香皂的貨？”夏念昔問。
“我找人問了。他們鋪子裡的牙刷是用劣質木頭削的，刷毛用的是豬毛，根本沒洗乾淨，有一股腥味。香皂是用下等胰子摻了點劣質香精做的。東西不好，但便宜，很多人貪便宜就去買了。”江鐵燕說。
夏念昔冷笑一聲。
打價格戰，這是現代商業玩爛的套路。沈重山想用劣質貨把她的鋪子擠垮。
江野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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