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舌戰群儒引法條夏念昔轉過身，看著趙會長和幾個長老。
“趙會長，鳳臨商法第三十二條怎麼寫的？”夏念昔問。
趙會長摸了摸鬍子。
“凡商賈家族，若有旁支侵吞主家財產，數額巨大者，主家任何人皆可首告。商會查實後，必須剝奪其經商資格，並責令雙倍賠償。”趙會長背出法條。
夏念昔點頭。
“聽見了嗎？主家任何人皆可首告。我是沈辭的妻主，沈家我也有份。我告你，名正言順。”夏念昔說。
沈重山咬牙切齒。
“你這個潑婦！你懂什麼商法！你就是想霸佔沈家的財產！趙會長，你們不能聽信這個女人的話。她一個鄉下來的女人，怎麼可能懂查賬？這些證據肯定是她偽造的！”沈重山大喊。
一個平日裡和沈重山關係不錯的長老站起來。
“夏妻主，沈重山說得也有道理。你一個女子，以前從未涉足商場，突然拿出這麼多證據，確實讓人懷疑。這些表格雖然看著清楚，但誰知道數據是不是你捏造的？”長老說。
夏念昔看著那個長老。
“這位長老，你懷疑我偽造數據？好，那我們當場驗賬。”夏念昔說。
她指著桌子上的十幾本賬本。
“賬本都在這裡。你們隨便挑一筆，我立刻在賬本上翻給你們看。如果有一筆對不上，我夏念昔今天認栽，任憑商會處置。”夏念昔說。
長老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夏念昔這麼硬氣。
趙會長點頭。
“好，當場驗賬。李長老，你來挑。”趙會長說。
李長老走到桌前，拿起一本香料鋪的賬本，隨便翻開一頁。
“天寶六年，五月十二。香料進貨記錄。”李長老說。
夏念昔連看都沒看，直接開口。
“天寶六年五月十二，香料鋪進貨西域沉香五十斤，賬麵支出五百兩。但表格裡我標紅了。這批沉香根本不是西域的，是南邊的劣質沉香，市價最多一百兩。沈重山吞了四百兩。”夏念昔說。
李長老看著賬本上的記錄，又看了看夏念昔的表格。完全對得上。
李長老不信邪，又拿起一本糧鋪的賬本。
“天寶五年，十月初八。”李長老說。
“糧鋪賣出陳糧兩萬斤，賬麵收入兩百兩。實際賣出價格是三百兩。沈重山吞了一百兩。”夏念昔立刻回答。
李長老的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連著翻了十幾次。夏念昔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地說出賬麵記錄和實際問題。
整個議事廳的人都看呆了。
這需要多強的記憶力和算術能力？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李長老放下賬本，退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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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會長，賬目無誤。證據確鑿。”李長老說。
沈重山麵如死灰。
夏念昔看著沈重山。
“沈重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夏念昔問。
沈重山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爬到夏念昔麵前，抓住夏念昔的裙角。
“夏妻主！我錯了！我一時糊塗，貪了點錢。你看在我死去的弟弟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把錢都退給你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沈重山痛哭流涕。
“貪了點錢？三萬五千兩，叫貪了點錢？你僱人砸我鋪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侄媳婦？你打傷我的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我一次？”夏念昔聲音冰冷。
她轉身看向趙會長。
“趙會長，證據確鑿，沈重山也已經認罪。請商會依法處置。”夏念昔說。
趙會長站起身。
“鳳臨商會裁決。沈家旁支沈重山，做假賬侵吞主家財產三萬五千兩。證據確鑿。依商法，即日起剝奪沈重山鳳臨城經商資格。名下所有商鋪查封。責令其雙倍賠償沈家七萬兩白銀。若賠償不足，移交官府，收監入獄。”趙會長大聲宣布。
沈重山聽到這個裁決，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商會的動作很快。
當天下午，商會的人就帶著官差去了沈重山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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