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萬人跪衙消息傳得比夏念昔預想的更快。
第三天，鳳臨府衙外麵出現了第一批人。
大約三十來個男子，穿著普通的布衣，站在衙門口。他們沒有喊口號，沒有舉牌子，就是站在那裡。
有人手裡拿著舊書。有人什麼都沒拿。
衙門口的差役走過去問他們幹什麼。
一個中年男子回答："我們想問問，夏妻主什麼時候放出來。"
差役皺眉。"你們和夏念昔什麼關係？"
"沒關係。我們隻是看過鹹魚居士的書。"
差役把他們趕走了。
可到了下午，人又來了。這次不是三十個，是六十多個。
第四天，人數翻了一倍。
一百多個男子聚集在鳳臨府衙門前。有人開始跪了。
消息傳到知府馬氏耳朵裡時，她正在後堂喝茶。
"多少人？"
師爺回答："一百三十七人。"
馬知府放下茶杯。"跪幾個？"
"三十來個。"
"什麼人？"
"大多是城中商戶家的侍夫、小廝，還有些做工的男子。身份不高，但人數在增加。"
馬知府哼了一聲。"一群男子，跪在衙門口，成何體統？趕走。"
師爺去了。
差役把人趕走了。
第二天一早，衙門口多了二百人。
不隻是男子了。有幾個女商戶也來了。
其中一個是念安鋪的金卡會員，碼頭管事的妻主。她站在人群最前麵，沖差役喊了一句。
"夏妻主的鋪子給我們發了多少好東西，你們心裡沒數嗎？人家就是替朋友跑個腿，憑什麼關進大牢？"
差役不敢動她。她是碼頭管事，丈夫在碼頭有幾十條船。
到了第五天，衙門口的人超過了三百。
跪著的男子排了兩排。
有人開始自髮帶東西來。有人帶了銀子，有人帶了吃的。
一個賣豆腐的男子把自己一個月的全部收入——三兩銀子——用紅布包好，放在衙門口的石階上。
"這錢給夏妻主買熱湯。"
旁邊的人問他："你認識夏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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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但我看過鹹魚居士的書。裡麵那個男子靠自己開鋪子，我看了以後也想試試自己做豆腐。我妻主以前不讓我出門，我把書裡的話念給她聽，她就同意了。"
又有人把銀子放下。
"我家男人讓我來的。他說鹹魚居士救了他的命。"
"怎麼救的？"
"他以前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行，想死。看了那本書以後，不想死了。"
人群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有更多人跪了下去。
馬知府站在衙門二樓的窗戶後麵，看著下麵的場景，臉色鐵青。
"這些人瘋了？"
師爺站在旁邊，冷汗直冒。"知府大人，人還在增加。照這個勢頭，明天可能超過五百。"
"讓他們跪！跪到腿斷也不管！"
師爺沒說話。
他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這些人裡，不少都是鳳臨城有頭有臉的家屬。碼頭管事的夫郎、布莊東家的侍夫、甚至還有商會趙會長家的小廝。
要是強行驅趕出了事，知府的帽子怕是保不住。
——
大牢裡。
夏念昔已經在這裡待了五天。
每天沈辭都會派管家來送飯。棉被換了兩床，衣裳換了三套，甚至還送來了一套筆墨紙硯。
看守都快把她當大爺伺候了。
"夏妻主，外麵的人越來越多了。"看守壓低聲音。
"多少？"
"今天聽說快四百了。"
夏念昔心裡在笑。
她就知道。
那些書不是白寫的。那些話不是白說的。
她在鳳臨城撒了種子，現在種子發芽了。
【叮！係統檢測到外部男子聲援人數達到100人，積分+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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