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律例》《四書集注》《經世策要》，還有一些雜書。"
這幾本是夏念昔從係統資料裡挑出來的書名。她確實都"讀"過了——係統直接灌進腦子裡的。
柳先生哼了一聲。"會背幾個書名不算讀過。你能說出《經世策要》第三卷講的是什麼嗎？"
夏念昔張口就來。"第三卷論漕運改革，核心觀點是以海運替代河運，降低年耗銀二十萬兩。其中引用了宣和十三年的漕運數據，指出河運年均沉船數為海運的四倍。"
柳先生的戒尺差點掉在地上。
夏念昔繼續說："不過第三卷的論證有個漏洞。它隻算了運輸成本，沒算沿海海盜的防禦開支。如果加上護航費用，海運未必便宜。"
柳先生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是在哪裡學的？"
"自學。"
柳先生沉默了一會兒。
"入院可以。但有規矩。每月考核一次，連續兩次墊底就清退。束脩一年一百兩，食宿自理。"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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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念昔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柳先生接過銀票，看了她一眼。
"還有一件事。"
"什麼？"
"你那個書童。"柳先生看了一眼站在夏念昔身後的江野。"書院裡不許男子過夜。他白天可以跟著你，晚上必須離開。"
夏念昔回頭看了江野一眼。
江野低著頭，沒說話。
"行。"夏念昔說。
她進了書院。
青鬆書院一共有三間學堂，按水平分為甲、乙、丙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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