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夜讀撩人時間過得很快。
距離縣試還有一個月。
夏念昔每天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早上跟柳先生上課，下午自己寫策論，晚上背書。
江野每天天不亮就到書院，天黑了才走。
他現在的任務不隻是研墨了。
夏念昔發現讓他幫忙念書的效率很高——不是因為他念得好，而是因為他念得慢。
他認字不全，每讀到不認識的字就會停下來。這反而提醒了夏念昔哪些地方容易出錯。
而且他站在旁邊的時候，係統的曖昧值會穩定增長。
不用做什麼特別的事。光是兩個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裡，夏念昔偶爾碰一下他的手，或者靠一下他的肩，係統就會跳提示。
江野太好刷了。
感情越純粹的人，係統給的分越高。
沈辭那邊已經很難刷了。兩個人徹底斷了之後，沈辭給的曖昧值約等於零。
但夏念昔不在意。她現在的積分已經夠用了。
刷江野的分，還有是因為——
好吧，她承認，有點上癮。
看江野臉紅的樣子，確實挺有意思的。
這天晚上，夏念昔在廂房裡看書。
桌上攤了五六本書，全是策論的參考資料。
江野坐在她旁邊，安靜地磨墨。
他磨墨的姿勢很標準。力道均勻，速度適中。是夏念昔一筆一筆教他的。
"東家，墨夠了。"
"嗯。"
夏念昔提筆寫了幾行字，放下筆。
"幫我念第四十三條。"
江野翻到那一頁。"凡科舉縣試者……須於報名時出具……"
他卡住了。
"這個字念什麼？"
夏念昔歪過頭去看。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拉近了。
夏念昔的頭髮蹭到了江野的臉。
江野整個人繃緊了。
"籍。"夏念昔說。"戶籍的籍。"
"籍……"
"對。繼續。"
夏念昔沒有把頭移開。
她的下巴又擱到了江野的肩膀上。
已經擱習慣了。
"東家，您每次看書都要靠我嗎？"
"怎麼，不行？"
"不是不行……就是……"
"就是什麼？"
"我會分心。"
夏念昔笑了。"你分什麼心？"
江野不說話了。
他能說什麼？說東家您的頭髮蹭到我臉上的時候我心跳得快炸了？說您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我整個人都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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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出口。
夏念昔拍了拍他的胳膊。"繼續念。"
江野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念。
"須於報名時出具……戶籍文書……及……及——"
又卡了。
"保。"夏念昔說。
"保。"
"保人。就是替你擔保的人。"
"東家需要保人嗎？"
"需要。三個。"
"找誰？"
"柳先生算一個。商會趙會長算一個。第三個……還沒想好。"
"我能當嗎？"
夏念昔偏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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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一臉認真。
"你不行。保人要有功名或者官職。"
"那我以後也考一個。"
"你考科舉？"
"嗯。"
"男子也能考？"
江野想了想。"好像……不能。"
夏念昔看著他那個認真到有點傻的表情，笑了。
"沒關係。你不用考。你替我做的事，比考個功名管用多了。"
"我做了什麼？"
"你每天給我磨墨，給我燉湯，給我當人肉靠墊。這些事別人做不來。"
江野的耳朵又紅了。
"我不是靠墊……"
"。種那的用好最。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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