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聲,吐出的氣呼在她的脖頸之上,惹得她的頸脈不安地浮動。
“從前與楚姑娘兩不相識,你便是犯了些女人家的糊塗,我也無從責問。”
他忽然十分輕柔地吻了吻楚英脖子上的咬痕,委屈地懇求道:“隻是日後可犯不得這樣的糊塗,須知男兒家的貞潔最是重要,雲瑾既給了你。那這日後,我隻有你,你必然也是隻能有我的。”
聽見這些柔情蜜意的話,楚英大大的鬆了口氣,心裡更是十分喜歡蘇雲瑾。
如此善解人意,若是江清月,勢必是不顧她女人的尊嚴,惡狠狠地威脅起她的。
楚英也不是那種亂來的人,若非不得已,她倒也願意清白點,既娶了夫,此後自然與他好好過日子。
於是,她肯定地保證道:“你放心,我沒有那種三夫四侍的癖好,日後我定然隻娶你一個男人。”
見她信誓旦旦,蘇雲瑾眼眸深深,心動不已地要向她獻吻。
楚英卻忽然偏頭避開,擡手抵住了他的肩,狡黠一笑。
“不行。”
蘇雲瑾唇瓣落空,微微一怔,濃密的睫毛垂落下來,遮住眼底的水光,滿眼茫然地望著她。
“婚前失貞乃失禮之舉,要守三媒六聘的禮法,不能再逾矩半分。”
“你……”
蘇雲瑾瞬間漲紅了整張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脖頸都染透了緋色。
“我、我隻是……”他囁嚅著,聲音細若蚊蚋,慌亂又無措,“隻是想親你一下……”
他越這樣,楚英越想逗弄他,得意地將雙手負到身後,嚴酷拒絕:
“想也不行。”
蘇雲瑾眼底又迅速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濕漉漉地凝著楚英,模樣可憐又無害,偏偏一句話都反駁不出。
楚英見好就收,探身親了親他的秀挺的鼻尖,笑吟吟地和那雙水潤的鳳眼對視: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籌備婚事,一月之內,必登宰相府提親,絕不食言。”
蘇雲瑾猝不及防與之相對,在她眼中清晰看見自己失焦的瞳孔,恍惚間聽見了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失神間,他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等你。”
話音落下,楚英便好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
人徹底走遠後,屋內殘留的曖昧餘熱、繾綣氣息還未散盡,滿地狼藉刺眼。
蘇雲瑾還在直勾勾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直到文青走進來,聲音顫抖:
“公子……”
他家公子端坐原地,衣衫堪堪攏住單薄身子,鬢髮淩亂,麵色泛著未褪的潮紅,一雙往日清冷絕塵的鳳眼此刻水光迷離,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春情,怔怔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整個人像是丟了魂魄一樣。
文青心臟猛地一沉,踉蹌著快步上前,目光落定在他空無一物的手腕上。
一瞬間,文青鼻尖發酸,又急又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公子!您、您怎麼真的……真的和楚姑娘……”
守雞砂落,便是徹底委身。
在這女尊世道,世家男兒最重清白名聲,婚前失貞乃是緻命汙點,一旦傳揚出去,不僅終生擡不起頭,連宰相府的臉麵都要被盡數折損。
蘇雲瑾聞言,終於緩緩收回遠眺的目光,垂眸輕輕拂了拂衣襟,神色溫柔:
“她答應我了,一月之內,必上門提親,三媒六聘,娶我過門。”
他說著,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文青隻覺得自家公子天真得讓人心疼!
“公子!您怎麼這般糊塗啊!女子最是善變,最會甜言蜜語哄騙男兒!她們口中的承諾最是不作數!”
“多少世家郎君就是這般,被人一時溫存哄走清白,最後落得被棄被拋的下場!您如今清白已無,若是她食言不認,您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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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青看來,楚英今日分明是藉機佔盡自家公子便宜,一時情動隨口許諾,根本做不得真。
蘇雲瑾自幼養在深閨,心性純粹溫柔,不懂世間女子的涼薄善變,這般全心全意交付自己,到頭來隻會被傷得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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