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大肉，誰都想啃一口，但也不是誰都能啃。現在我們醫院，嗯，醫療影像，我記得也是外包。”
外包？
方天地心中有一些驚詫，麵子上都不改。
“要不是昨天你來，我還真就不清楚，去看了一眼。是叫周康適，周主任保的。應該是他親戚”張主任笑了一下。
“你想直接踢他，還真有點難度！起碼要繞過他，再多叫幾個！”
“要不然想直接換成你們公司，還真有點難度！不過，按原來那個價，分好，我倒是可以免費幫你再叫一個。”
“您怎麼突然降價了？”
張主任笑笑，“我看他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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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裡麵，像他們這種資深關係戶互相搶肉，那也是競爭關係。
“回頭我倒是可以問問，醫院給那外包的出多少錢。到時候，你清楚能賺多少，分我錢才心甘情願，咱們也是合作關係，沒那麼見外。”
合作，誰他媽想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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