櫥窗的角落裡插著一塊小小的牌子，上麵寫著幾行燙金的花體字，旁邊是一串數字。
九十八萬。
“好美。”劉亦涵站在那裡，望著那件婚紗，嘴裡輕輕吐出了這兩個字。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像是忽然回過神來，轉頭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喜歡嗎？”我問。
“嗯。”她點點頭，聲音很輕。
“想要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道：“哪個女孩會不喜歡婚紗呢？”
我站在她旁邊，盯著那件婚紗看了一會兒。櫥窗的玻璃擦得鋥亮，把我和她的影子映在裡麵，兩個人影並排站著，遠遠看上去像一對真正的新人。
“劉亦涵。”我忽然開口。
“嗯？”
“你往後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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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來看我，沒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小步。
我四下張望了一下，看見路邊有幾個椅子，我走過去，拎起其中一個！
劉亦涵仿佛知道了我的意圖，她驚呼道：“陳野，你要乾什麼？！”
“一會兒我砸了櫥窗，你拿了婚紗就跑！”我轉過頭看著她，認真交待道：“你快點跑，我拖住保安，你別管我。”
劉亦涵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經曆了從震驚到愣住再到忍不住笑出來的完整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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