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破碎的無奈。
“周建華的人脈非常廣，黑白兩道都有人，我見過他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人，他的司機，因為偷挪了公司一百萬，後來再也沒出現過。有人說他回老家了，可我知道不是，他這個人，心狠手辣，不允許任何人背叛他。”
她仰頭把杯裡的酒一口喝乾，然後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何況，我一個孤兒，就算跑了，能去哪裡？沒有身份，沒有親人，沒有錢，周建華要找到我，甚至不用自己動手，他隻要把我曾經跟他上過床的證據放出來，我這輩子就完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在我眼裡曾經無所不能的女人，這一刻無比的讓人心疼。
“現在呢？”我問：“他還控製著你？”
她側過頭來看我，目光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疲憊。
“現在他老了。”她的聲音更輕了：“很多事力不從心，可他不會放過我的，像他這種人，就算死，也會把所有東西都攥在手裡，小野，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博你同情，我是想讓你知道，有些路，你一旦走進去，就很難再回頭了。”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那你為什麼把我帶進原沐？”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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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有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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