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有沒有又在熬夜，想秦蔓歌的巡演有沒有受影響。”
我頓了頓，她聽著，手還搭在杯壁上。
“可到最後，我發現自己想得最多的，是你。”我看著她的眼睛：“我想你一個人在這棟房子裡，會不會害怕，我想周建華有沒有又給你打電話，我想你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她的嘴唇動了動，可沒有出聲，她的眼眶裡的光忽然有些閃動。
“然後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我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我拚命往上爬，拚命掙錢，拚命想在這個城市站住腳，我告訴自己，我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讓我家裡人看得起我，可其實不是。我做這一切，從頭到尾隻有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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