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夠他死好幾次了。”
周建華的動作比預想中更快，大概是知道自己在大陸的網已經被撕開了，他在香港那邊開始瘋狂地轉移剩餘資產，同時通過律師團向內地施壓。
可他低估了葉父的決心，省廳專案組在拿到周姐提供的證據之後，連夜向上級彙報，公安部直接掛牌督辦，國際刑警紅色通報下發到了香港。
周建華所有關聯人員的出境通道被凍結，他在香港的住所和公司被嚴密監控。
消息傳到江城的時候，我正在周姐的別墅裡。
她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上麵是一條新聞推送。她看了很久，然後放下手機，轉過頭來看我。
她的眼眶紅了，可沒有哭，她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掌心溫熱而乾燥，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我的指縫裡。
“小野。”她喊我。
“嗯。”
“等一切結束，如果你還要我，我想跟你走。”
我看著她。
她坐在那裡，她的頭發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這些天熬夜的疲憊，可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麵全是我的影子。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她的臉小小的，在我掌心裡安靜而溫熱，她的目光沒有躲，就那樣看著我。
“周姐。”我喊她，嗓子有些啞：“我要你，不管什麼時候，我都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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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那笑容從眼底慢慢漫開來，漫到嘴角，漫到整張臉上。
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我的掌心裡，她的肩膀微微顫著，可那顫裡已經沒有害怕，沒有猶豫，隻有一種終於落定了的安心。
我想，我和周姐應該可以過上幸福生活了吧，周建華的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吧。
當天，我就搬進了周姐的別墅。
說是搬，其實也沒什麼東西，一個行李箱，幾件換洗衣服，一台筆記本電腦。
我站在別墅門口的時候，周姐開門看見我手裡的箱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淺，可我第一次覺得，她笑的那麼鬆快。
“你就這點東西？”她側身讓我進去。
“本來就沒多少。”我把箱子擱在玄關，換了鞋。
她站在旁邊看著我，欲言又止，過了幾秒，她小聲說：“你搬過來住，會不會太委屈你？這別墅是周建華名下的，法院那邊還沒完全處理完，等判下來，這套房子大概率要被查封。”
“查封就查封。”我說：“到時候我們換個地方，我養你。”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紅了，轉身往廚房走：“少說大話，你先把自己養好再說。”
我嘿嘿一笑，跟在她後麵進了廚房。
說是搬家，可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收拾。
周姐從冰箱裡翻出幾樣菜，說要給我做頓飯，她係上圍裙，站在灶台前，架勢擺得很認真。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看她把青菜一棵一棵的洗，我看她切土豆絲，刀在案板上磕磕絆絆的，切出來的絲有粗有細，有的簡直像土豆條。
我站在那兒，嘴角一直往上翹。
“笑什麼？”她回過頭，瞪了我一眼，手裡還攥著菜刀。
“沒笑。”我收了收嘴角：“就是覺得你做飯的樣子特別好看。”
她白了我一眼，可那一眼裡沒什麼殺傷力，她轉過頭去，把蔥花撒進鍋裡，油鍋滋啦一聲響，香氣騰地冒了起來。她嚇得往後一躲，差點撞到我身上。
我伸手扶住她的肩，她的肩骨在我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
“我來吧。”我說。
“不用。”她固執地搖了搖頭，把我推出去：“你去外麵等著，今天是我做，不許幫忙。”
我被她推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的飯菜。
半個小時後，她端著兩盤菜出來了，一盤醋溜土豆絲，土豆絲粗細不勻，有的已經炒碎了。
一盤清炒小油菜，顏色倒是不錯，就是鹽放得有點多。她給我盛了碗米飯，自己坐在對麵，緊張兮兮地看著我夾第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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