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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說。
她看著我，像是不確定我是不是在哄她，她又補了一句：“我是認真的，大理或者廈門，你選一個。”
“廈門。”我說：“靠海，我喜歡。”
她的眼睛彎起來，抿著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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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我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在暮色裡轉過身來麵對我，路燈還沒亮，天邊最後一點橘紅色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映得很柔。
她伸出手，小拇指朝上，衝我晃了晃。
“那就說定了，誰反悔誰小狗。”
我看著她那根小拇指，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動作和上次在露台上秦蔓歌跟我拉勾的時候一模一樣，可麵前的人不一樣，感覺也不一樣。
我伸出小拇指，跟她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勾得緊，晃了兩下，才鬆開。
“回去做飯。”她轉身往家走，步子輕快的像踩著風：“今天我做，你等著吃。”
到家之後，她真的下廚了。
我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可以啊周總，這手藝能開店了。”
她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那當然。我最近偷偷練的。”
吃完麵，她洗碗，我擦桌子，然後我們兩個人又窩到了沙發上。
她這次沒看電視，而是拿了張紙和一支筆，在上麵寫寫畫畫，我湊過去看，她畫了一個方框，代表書店，裡麵畫了幾條線，標了書架，長桌，茶台。
她的字很小，但很工整，像她做項目時寫的批注。
“你什麼時候學的畫畫？”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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