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起來了。
鼻子動了兩下。
信石的震動被焦糖味蓋過去了。
他把碗放在台階上，踮著腳往後廚窗口湊。
“老大，明早還有紅糖糍粑嗎？”
“有。”
“能多給我一塊嗎？”
“排隊。”
豆豆心滿意足地蹲回台階上，開始盤算明天早起占位的策略。
口袋裡的信石還在震。
他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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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常手腕上的監測表先炸的。
淩晨兩點四十一分。
表盤震動從常規的每秒一次驟然跳到每秒七次，橙色警示燈亮了，隨即跳紅。
他從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彈起來。
表盤數據在跳：妖氣信號源。
17……23……41……還在漲。
方向：北偏西，直線距離十二公裡，以每分鐘約一公裡的速度接近白雲山。
對講機同時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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