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個屁。”老張打斷劉富貴，把手機往桌上一拍，“剛才我看見你拍照了。拍地基，拍牆體，拍施工圖紙。”
劉富貴的額頭開始冒汗。
“我、我就是留個紀念……”
“留個屁的紀念。”老張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你當我傻？”
他盯著劉富貴的眼睛，一字一句：“說，誰派你來的？”
劉富貴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咬牙不吭聲。
老張冷笑一聲，轉身拿起對講機。
“陳海，來工地辦公室一趟。”
三分鐘後，陳海推門進來。
“張工，怎麼了？”
老張指了指劉富貴：“這小子有問題，你們自己處理。”
陳海看了劉富貴一眼，又看向老張：“什麼問題？”
老張把剛才的情況簡短複述了一遍。
陳海聽完，表情沒什麼變化，隻是掏出手機，翻出一份文檔。
“劉富貴，身份證號×××，入職三個月，期間共串線打聽施工布置二十三次，拍攝現場照片四十七張。”
陳海抬起頭，平靜地說道：“手機拿出來。”
劉富貴的臉徹底白了。
“我、我沒……”
“拿出來，或者我報警。”陳海打斷他，“你選一個。”
劉富貴的手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陳海接過手機，翻開相冊，一張張照片滑過。
地基結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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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體施工圖。
甚至還有幾張二期規劃的設計草圖。
陳海把手機遞給老張：“張工，您看看。”
老張接過手機，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小子，你可真行。”
陳海收回手機，看向劉富貴：“誰派你來的？”
劉富貴咬牙不說話。
陳海也不急，掏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特事局嗎？雲棲民宿這邊發現一起商業間諜案，需要協助調查。”
劉富貴的臉徹底垮了。
“我說！我說！”
他癱坐在椅子上：“是、是本地一家叫山水文旅的公司，他們老板姓王，想山寨雲棲的項目，讓我來套情報……”
陳海掛斷電話，看向老張：“張工，這人您看怎麼處理？”
“開除。”老張連想都沒想，“這種人留著是禍害。”
陳海點頭，轉身對劉富貴說：“收拾東西，馬上離開工地。工資結到今天，違約金從裡麵扣。”
劉富貴灰著臉，低頭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回頭，看向陳海。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我……”
“你以為你拍照的時候沒人注意？”陳海淡淡地說道，“工地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劉富貴的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
當天下午。
吳常把劉富貴的口供、照片證據、以及“山水文旅”公司收買內鬼的聊天記錄，全部打包發給了特事局和文旅市場監管部門。
兩天後。
“山水文旅”公司收到行政處罰通知書。
惡意收買內鬼、刺探商業機密，罰款二十萬，責令停業整頓三個月。
山寨計劃，徹底破產。
……
幾日後。
江水市，星耀影城。
韓書言主演的古裝懸疑電影《寒門書生》舉辦首映禮。
吳常索性組織雲棲核心成員集體進城捧場，包下一整排觀影座位。
隊伍浩浩蕩蕩。
吳常、梅綰、黃佑安、顧崇、封梟、顧九、豆豆，還有林曉薇、陳海等幾個人類員工。
電影開場。
銀幕上，韓書言一襲青衫，飾演一個身世坎坷、風骨凜然的落魄書生。
鏡頭裡，他站在破廟前，衣衫襤褸，卻腰板挺直，手裡捧著一卷殘破書卷，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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