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眼圈一紅泫然欲泣，做足了委屈感，聲音帶著顫：“我沒有，姐姐，你別亂說，我和姐夫真的什麼都沒有。”
徐維也皺起眉，看著林清清那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心裡那點被戳穿的狼狽瞬間化成了維護：“林顏，你夠了，清清都說了沒有，你非要鬨得大家都不好看嗎？”
林顏看著徐維擋在林清清麵前的樣子，再看看林清清那副熟練的無辜表情，心裡冷笑，麵上卻忽然軟了下來。
她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點懊惱和歉疚：“那是我好心辦壞事了，對不起啊，清清，我以為你和他……是我誤會了。”
她說著，抬眼看向林清清，目光真誠得像真的。
林清清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噎了一下，胸口那股氣堵著上不來，眼眶還紅著，眼淚掛著，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隻能咬著唇說：“沒有，你別亂想了。”
林顏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索什麼，試探著問：“那我就是說對了？”
“……”
林清清猛地瞪她：“你別添亂了，行嗎！”
這一聲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在客廳裡格外清晰。
秦芳皺著眉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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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維也愣了，他看著林清清，第一次見到她這麼失態的樣子。
林顏不說話了，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目光落在陸延安身上，像受了委屈又忍著不說的小媳婦。
他淡定坐在那裡，黑色襯衫襯得他整個人清冷挺拔，麵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淡淡看著她，像是早就看穿了什麼，但沒揭穿的意思。
林清清順著她的視線回頭，對上陸延安的目光時，心裡猛地一沉。
她幾乎是本能地開口，聲音慌張：“延安哥哥，你別聽姐姐亂說，我和徐維真的沒什麼，就是普通朋友，我……”
陸延安的目光從她臉上平靜掃過，沒什麼波瀾，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語氣平靜：“今天多有打擾，你們先商量。”
說完，他起身往門口走，步子從容。
林顏立刻開口：“陸總，今天讓你看笑話了，我送你。”
她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林清清攥住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林顏的腳步忽然一亂，像是被什麼力道帶了一下，整個人往後跌了半步，桌上的碗筷“啪”一聲碎在地上，瓷片四濺。
林顏右手本能地往地上一撐，掌心恰好按在一小塊鋒利的碎瓷上，血珠瞬間從白皙的掌心裡滲出來。
她抬起眼，睫毛上掛著一點生理性的濕意，聲音帶著委屈和不解：“清清，我有做錯什麼嗎？你這麼對我……”
林清清站在原地，整個人懵了。
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保持著剛才握林顏手腕的姿勢，指尖微微發僵。
“我根本就沒推你！”她脫口而出，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林顏低下頭，不說話，隻看著掌心裡那道口子，血一滴一滴落在地磚上。
“顏顏……”徐維想上前去扶，腳剛邁出去——
陸延安已經先一步上前，擋住他，垂眸看了一眼林顏掌心的血，又抬眸看向林清清，嗓音沒什麼溫度：“先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
林清清張了張嘴，眼眶裡還含著淚，慌亂地搖頭：“延安哥哥，我真的沒推她，我沒有……”
陸延安沒再看她，目光落回林顏臉上，停了一拍，嗓音壓低了幾分：“你和我走。”
林顏抬起眼，咬著下唇，輕輕開口：“麻煩陸總了。”
她偏過頭，看向林清清，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很淺，帶著一點無奈，一點寬容，像是姐姐對妹妹不懂事的縱容。
但在林清清眼裡，更像是她從前那般對林顏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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