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本能地搖頭，聲音比平時快了幾分：“沒有，晴總監您誤會了，我就是沒想到您和陸總還有這層關係。”
晴晚看著她，笑嗬嗬地換了話題：“那你什麼時候來報道？市場部那攤子事我快壓不住了，你早點來，我早點省心。”
林顏定了定神，認真回答：“我和意美那邊還有些交接要走，朝茶的項目正在關鍵期，意美那邊也需要時間找人接手，快的話，一個月左右。”
晴晚點頭，朝她伸出手：“那我等你來。”
林顏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力道乾脆利落。
鬆開手後，晴晚像是想起什麼，又偏頭看她，眼裡帶著點好奇：“對了，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林顏心口微微發緊，怕晴晚多想，點了點頭：“有。”
晴晚臉上立刻浮起一點失落，歎了口氣：“那挺可惜的，你長得這麼漂亮又有能力，我還想把朋友介紹給你呢。”
她說著，擺擺手，語氣又恢複了一貫的利落：“行吧，那說定了，一個月後我讓HR把合同發你郵箱，你那邊交接完直接來。”
吃完飯，兩人在餐廳門口分開。
晴晚坐上那輛深紅色跑車，一腳油門彙入車流，林顏站在路邊，目送她離開，才攔了輛車回意美。
——
晴晚回到恒遠總部時，已經快下午兩點。
她乘電梯上了頂層，大步穿過走廊，經過林清清工位時，連眼風都沒給一個，直接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抬手推門就進。
門一推開，她就聽到一段錄音從辦公桌上的設備裡傳出來，音量不大，但足夠清晰。
“是，我是喜歡清清，可那又怎樣？她比你漂亮，比你懂男人！你呢？你隻會工作，隻會擺臉色，連碰都不讓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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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晚腳步一頓，站在門口聽了一拍，覺得那男聲陌生，可其中那個女人的名字卻讓她眉頭微皺。
她隨口問了一句：“聽什麼呢？”
陸延安坐在辦公桌後，聽到動靜抬眸看了她一眼，手指在鍵盤上按了一下，錄音應聲暫停。
他沒回答，反而淡聲問：“你來乾什麼？”
晴晚也不在意，笑著走到他對麵坐下，語氣裡帶著邀功的輕快：“來和你彙報戰果啊，拿下拿下，人答應了，一個月後入職。”
她又笑著補了一句：“多虧陸總批的福利啊，薪資翻倍，M2待遇，人家聽了都沒猶豫。”
陸延安沒接她的打趣，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一下，默了片刻，問：“她說什麼了？”
晴晚也不瞞著，把中午和林顏見麵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提到秦芳在樓下堵人、破口大罵、林顏報警威脅、最後秦芳氣焰虛了灰溜溜走掉的事。
她說完，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多了一點感歎：“就是覺得無奈，像她那種優秀的人，也難逃吸血的家庭。”
她看著陸延安，眉頭微蹙，把自己的懷疑也說了出來：“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那個女人罵她不孝，白眼狼，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哪有一個親媽這麼罵自己女兒的？我都懷疑，那不是她親媽。”
陸延安沒說話。
從前他和林顏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不主動提起家裡的事。
他問過一次，她從來都是笑著說：“家裡就我一個女兒，爸媽挺寵我的。”
他當時信了。後來也沒再問。
沒想到，原來她遭遇的是這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緊接著被人從外麵推開。
林清清端著一個保溫飯盒走進來，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像沒看到晴晚也在似的，徑直走到陸延安桌前，把飯盒放下。
“延安哥哥，這是我媽媽特意燉的湯，你嘗嘗，補身體的。”
她說著，還貼心地打開蓋子，雞湯的香氣立刻在辦公室裡彌漫開，湯色清亮，浮著幾顆枸杞和紅棗，看得出花了心思。
陸延安垂眸看著那碗湯，又抬眸看向林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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