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她問。
“在外麵。”傅鷙寒說。
護士把孩子抱進來。
“起個名字吧。”沈鳶辭說。
傅鷙寒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孩。
“叫傅星河。”傅鷙寒說。
“為什麼？”
“星辰大海，星河長明。”傅鷙寒說，“他是我們的星河。”
沈鳶辭笑了，她握緊了傅鷙寒的手。
夜裡兩點，嬰兒床裡傳出哭聲，傅鷙寒睜開眼，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沒有開大燈，他按亮了床頭的夜燈，光線很暗，沈鳶辭翻了個身。
“睡你的。”傅鷙寒說。
他走到嬰兒床邊，傅星河閉著眼睛，手腳亂踢，傅鷙寒摸了摸尿布，乾的。
他把孩子抱起來，托著後頸，走到外麵的客廳，廚房裡有恒溫水壺，水溫設定在四十五度。
傅鷙寒拿過奶瓶倒水，刻度精準對齊一百二十毫升的線，然後打開奶粉罐，用量勺舀出奶粉，一勺，兩勺，三勺，每一勺他都用罐子邊緣刮的極平，不多一毫克，不少一毫克。
他把奶粉倒進水裡蓋上蓋子，沒有上下搖晃，而是把奶瓶放在掌心，雙手搓動，這是為了防止產生氣泡。
傅星河還在哭，聲音很大，傅鷙寒拿著奶瓶走回去，把奶嘴塞進傅星河嘴裡。
哭聲停了，隻剩下吞咽的聲音，傅鷙寒坐在沙發上，看著懷裡的孩子。
他單手拿過手機，點開備忘錄，上麵記錄著傅星河每天的喝奶時間、排便次數和睡眠時長，他單手打字，記錄下當前的數據。
十五分鐘後，奶瓶空了，傅鷙寒把孩子豎抱起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空起手心，從下往上拍傅星河的背。
“嗝。”
傅星河打了個嗝，傅鷙寒抽出紙巾，擦掉孩子嘴角的奶漬，他抱著孩子在客廳走動。
走了十分鐘，傅星河睡著了，他把孩子放回嬰兒床。
沈鳶辭靠在床頭看著他。
“你怎麼醒了。”傅鷙寒走過去。
“他哭的太大聲。”沈鳶辭說。
“下次我動作快點。”傅鷙寒躺回床上，伸手把她摟過來。
第二天上午，田曉鈺按響了老宅的門鈴，開門的是傅鷙寒，他穿著一件白襯衫，外麵套著一件灰色的圍裙，手裡還拿著一塊尿布。
田曉鈺靠在門框上笑出聲。
“傅總，你這身行頭，梁晨看了會哭的。”田曉鈺說。
傅鷙寒沒理她，轉身往裡走。
“換鞋。”
田曉鈺換了鞋進屋，沈鳶辭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腦，桌上放著一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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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3.0的底層邏輯重構做完了。”田曉鈺把手裡的U盤放在桌上，“陸知行帶人在跑測試，目前沒有發現數據溢出。”
沈鳶辭拔下電腦上的舊U盤，插上新的，她點開文件，看代碼。
“量子通信模塊的接口留了嗎？”沈鳶辭問。
“留了。”田曉鈺說，“但材料那邊還沒進度，國產替代方案的成本壓不下來。”
“不壓成本。”沈鳶辭盯著屏幕，“先出成品，成品出來，國家隊會進場，成本自然會降。”
傅鷙寒端著兩杯水走過來，放在桌上。
“喝水。”傅鷙寒說。
他走到嬰兒床邊，傅星河醒了，沒哭，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傅鷙寒把他抱起來。
傅星河吐了個奶泡。
“他今天拉了幾次？”田曉鈺湊過去看。
“一次，顏色正常，形狀正常。”傅鷙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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