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看著傅鷙寒。
“你公司不管了？”傅老夫人問。
“梁晨在管，大決策開視頻會。”傅鷙寒說，“我在休產假。”
“你生孩子了？”傅老夫人問。
“我陪產。”傅鷙寒說。
沈鳶辭坐在旁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看著傅鷙寒，傅鷙寒走過去，拿過她手裡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今天下午去複查。”傅鷙寒說。
“不用查，我很好。”沈鳶辭說。
“醫生說要查。”傅鷙寒說，他拿起外套。
五年後的早晨七點半，餐廳裡。
傅星河正坐在兒童椅上，他麵前放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有兩塊水煮西藍花，半個白煮蛋，一片全麥麵包。
他看著西藍花，沒動。
傅鷙寒坐在他對麵，手裡拿著平板看股市開盤數據。
“吃。”傅鷙寒說。
“沒味道。”傅星河說。
“西藍花富含維生素C和膳食纖維，白煮蛋提供優質蛋白質，這是最高效的營養攝入方式。”傅鷙寒頭也沒抬。
傅星河拿起叉子，叉起西藍花放進嘴裡，嚼了五下，咽下去。
沈鳶辭從樓上下來，她穿著白大褂，裡麵是黑色高領毛衣。
“我走了，今天實驗室要進行量子通信的最後一次實地測試。”沈鳶辭說。
“我送他去幼兒園，然後去公司。”傅鷙寒放下平板。
傅星河吃完最後一口雞蛋，他跳下椅子，背上書包。
“媽媽再見，爸爸再見。”傅星河走到門口，換鞋。
傅鷙寒開車，把傅星河送到京北雙語幼兒園，這是京北門檻最高的幼兒園。
上午十點，星辰實驗室。
陸知行盯著主控屏幕，數據線呈綠色，平穩推進。
“師姐，信號傳輸延遲在零點零一毫秒以內，我們做到了。”陸知行說。
沈鳶辭看著屏幕。
“把加密協議再跑一遍，確認沒有後門。”沈鳶辭說。
桌上的手機響了，屏幕顯示林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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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辭接起。
“傅星河媽媽，您好，我是林老師。”
“你好。”
“傅星河在班裡和同學發生了衝突，他推了王梓軒，王梓軒摔倒了，現在在哭，您能來一趟幼兒園嗎？”
“我馬上到。”
沈鳶辭掛斷電話，她脫下白大褂。
“測試繼續，有情況打我電話。”沈鳶辭對陸知行說。
她拿車鑰匙出門。
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梁晨在做並購案的彙報，“對方的底線是三十億，我們評估過，最多給二十五億。”
傅鷙寒坐在主位，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沈鳶辭發來的信息。
【星河在幼兒園打架，我過去。】
傅鷙寒站起身。
“會議暫停，梁晨，備車。”傅鷙寒說。
他走出會議室，留下一屋子高管麵麵相覷。
幼兒園，主任辦公室。
一個胖男孩坐在沙發上哭，哭聲很響，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抱著他，女人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個愛馬仕包。
傅星河站在牆角，他的校服外套上沾著灰，他不哭，隻是看著地麵。
林老師站在中間，遞紙巾給女人。
“王梓軒媽媽，您別著急，校醫看過了，隻是擦破了一點皮。”林老師說。
“擦破皮？我兒子的臉要是留疤了，你們幼兒園擔得起責任嗎！”女人聲音尖銳。
門被推開，沈鳶辭走進來，林老師迎上去。
“傅星河媽媽。”
沈鳶辭沒理她，直接走到傅星河麵前，她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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